敬舒说,“我知道。”她从俱乐部正门堂而皇之的离开。
于是,当敬舒的行踪传至宋司璞那里时,助理说,“纪禅小姐去了纪临江的俱乐部,玩了一下午,大约晚上五点多离开。”
宋司璞没言语。
敬舒这些日子将纪临江缠的特别紧,一方面想要了解诚叔现状,一方面打探项目事宜。
人前,无论纪临江参加什么活动,她都以宋氏珠宝公司的代表直接或间接出席。
人后,她时常跑去找纪临江找乐子。
纪临江笑,“你不怕宋司璞怀疑?”
敬舒说,“他派我来看看你最近在做什么,我不得装装样子?”
“他要什么?”纪临江问。
敬舒耸耸肩,“好像是智慧城市建设的zf业务,一个全国性的地产项目,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你放心,我不会碰。”
纪临江唇角笑容浓郁,“宋司璞还惦记着。”
敬舒微微一笑。
纪临江的所有业务,都由助理辅助处理,若是涉及有用的机密文件,集团内部保存原始文件,那么纪临江手里可能会有备份,而这备份,八成在他的高级助理手中。
敬舒的目光落在助理随身携带的公务包上,据说,项目已进入签约程序,由于意义重大,纪氏将举办一个隆重的签约仪式,仪式当天,所有的原始文件纪临江的助理都会随身携带。
那个时候,是最容易下手的时候。
敬舒不动声色,待到仪式当天,她悠然而至,没有出现在大众眼前,毕竟今天如果还在纪临江眼前晃,未免会引起他的怀疑,敬舒只是避开纪临江,周旋在他的助理身边。
纪氏的助理此时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亦知道她和纪临江的关系,在他看来,敬舒是纪临江的心腹,所以在她面前,并未提高警惕,当公务包丢失的时候,他完全是懵的。
此时,纪临江已经处于聚光灯下,与zf大领导等待礼仪小姐将合同拿上来,这是里程碑式的大项目,几乎决定了纪氏未来三到五年的战略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