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璞从不过问她的心情,他来到这里后便没了踪影,许是去祭奠他的爱情,亦或者准备挚爱之人的生诞去了。
在她看来,宋司璞与其搞这些没用的情感祭奠,不如去救赎自己的灵魂,祈祷自己死后别下十八层地狱。
敬舒百无聊赖的坐在雪堆旁的雪橇架子上,托着腮无聊的看着不远处围着篝火的人群,三三两两的人群,火光照耀了半边天,却没有照亮敬舒所处的阴影。
这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风景,她全无心情,她面容淡静,仿佛表现的若无其事,内心溃烂的伤口便不会蔓延,便没有那么疼痛。
不知是谁给三五只驯鹿带了红色的帽子,一名披着大红色斗篷的姑娘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触摸鹿角,她满眼璀璨的星光,笑容大大绽放在脸上,灯光都不及她明媚,像是最绚烂的阳光,晃花人的眼睛。
敬舒微微一怔,好漂亮的姑娘。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动物。”那姑娘向着敬舒的方向说了句,笑容如星辰。
敬舒被她的笑容感染,微微笑了起来,她起身来到姑娘身边,说,“这种驯鹿是森林鹿,分布于芬兰和俄罗斯的卡累利阿、库赫莫,别看他们是食草动物,有一定攻击性的。”
姑娘崇拜地看着她,笑容更明媚了,“你知道的真多,我没读过什么书,只知道这里真美,一切都很美。”
敬舒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平生出羡慕的情绪,像是被萤火虫包裹,明亮又温暖。
姑娘拍着手中的雪沫子起身,离开时,她爽朗的问她,“我叫颂梵音,你叫什么?”
敬舒微微一笑,“闵敬舒。”
闵是《百家姓》里出自姬姓有哀悯之意的闵,敬是《论语》里“居处恭,执事敬”有虔诚供奉之意的敬,舒是《诗文》里“匪安匪舒”的舒。
虽然声音很低,那名叫做颂梵音的姑娘还是听见了,她明眸善睐,笑盈盈望着敬舒,“这里的极光像你一样美丽!”
说完,她像是追逐极光的姑娘,如闪电般向不远处的男人奔去,“飒寒!”
等在树下的男人干净俊美,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的方向,目光暖到了人的心坎儿上,将姑娘接入了怀中,一同远去了。
这样温馨迷人的画面,曾经无数次在她少女时期的梦里上演,“谢谢……”
敬舒感谢的话语还未说出口,那名叫颂梵音的姑娘已经跑远了,“你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