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用力挣扎,无法挣脱背部那只沉重的脚,“我没有,我可以帮你赢回声誉,可以帮你搞臭宋氏的名誉。”
纪临江俊美的容颜无懈可击,“我不相信你。”
言罢,那个踩着敬舒的男人忽然揪起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行至一个兽笼前。
敬舒的头猛然撞在笼子上,这间铁笼里,关锁着一匹饥饿状态下的狼,正獠牙瑟瑟的盯着敬舒。
敬舒面无血色。
纪临江扛着猎枪,含笑远远看着她,“两个选择:1、喂狼。2、公开你的真实身份去坐牢。”
敬舒吸气,不断的吸气,不允许自己露怯,“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纪临江微微点头,“就这。”
敬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选择哪一条,都是死路,纪临江狠了心弄死她,她克制,“闵家的一切我都弄到手了,下一步,我要让宋司璞偿还人命……”
话没说完,纪临江端着猎枪瞄准了她。
她说的这些,跟纪氏的利益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漠不关心。
敬舒身子一哆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应该不敢来真的吧?这是犯法的,纪临江的履历里从没有污点,他不会来真的吧?她侧目瞥了眼身后,那些在沙滩上玩闹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离开了,此时,沙滩上只有四个人:她、纪临江、助理及施暴的人。
海风微微凉,敬舒全身的毛孔都散开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此时此刻,野兽的低吼声是真实存在的,她是黑户,销声匿迹也不会被人发现,纪临江玩真的?她忽然慌了,心轻轻的颤抖,汹涌的情绪翻涌在心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思考,寻找突破口,纪临江是利益至上的商人,商人投资便需要回报,她是纪临江花费精力和惨重损失投资的商品,在没有收回本息之前,纪临江应该不会放弃她这颗棋子……
“我姓闵,叫闵敬舒。”敬舒尽量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她克制,“我的爸爸被宋司璞逼的跳楼,我的哥哥被宋司璞陷害入狱,我的妹妹被宋司璞抓走,至今下落不明。而我,他为了心爱的女人,差点将我杀死在一场预谋已久的意外里,我九死一生才有了今日重新站在他面前的局面。”
“纪总。”敬舒泪流满面,“我这般恨他!又如何会帮他!我只是处心积虑接近他,他不死,宋氏不灭,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的大恩大德,我感激涕零,我会用尽全力报答你。”
纪临江没言语。
施暴者打开了笼子,将敬舒的头往笼子里按去。
纪临江唇角微凝,“三分钟内,宋司璞如果来救你,我这次就放了你。如果他没有来,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留着只会成为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