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瑾乔被羞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女人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她践踏着瑾乔的一切,凭什么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谁给她的底气!
察觉宋司璞动真格的,他要给她换脸!这仿佛触动了敬舒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恐惧非常。
敬舒用力挣扎,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宋司璞的桎梏,她有些歇斯底里,挣扎尖叫的更厉害了,指甲抓过宋司璞铜墙铁壁般的肩头臂膀,将他的胳膊抓出深深的血痕。
宋司璞强势挥开臂膀摆脱她的纠缠,胳膊无意识的刮过敬舒的脸,仿佛一记耳光重重劈在了敬舒的脸上。
敬舒跌坐在地,下意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司璞。
宋司璞面色铁青。
敬舒愣了许久,忽然笑了声,随后一连串的低笑声从她口中传来,宋司璞打人了?
“我竟不知宋总还有这一面。”敬舒笑着说,声音有些悲哀的婉转,“宋总打女人?您未免也太不讲理了,我整的这张脸,随便一个女人都能整,你能阻止我,难道能阻止其他女人?我不犯法!我没有犯法!”
“纪小姐,纪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诚叔从山上跑下来,将敬舒扶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你和宋总吵架了?”
宋司璞寒声,“顶着这张脸哪儿也别想去,要么换张脸滚!要么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他大步离开。
敬舒冲着他的背影怒骂,“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捂着脸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她才返身往山上走,一脚踉跄险些摔倒,诚叔赶紧扶住了她。
敬舒说没事。
她只是从对宋司璞的颠覆性记忆里,再重复颠覆了一次,这个男人的恶,一次又一次展现在她的面前,内心有愤怒的海浪冲刷而过,她捂着脸闷头往家里走,努力克制她的情绪。
次日,宋司璞便以保护她人身安全的名义,派了大量的保镖守在别墅外,让敬舒寸步难行,她别想去见任何人,别动心术不端的心思,作风强硬,逼她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