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脱掉布鞋,抱着小白兔的笼子走进他的家里,左顾右盼,“今天你的生日,没有准备?”
宋司璞眼里欣喜若狂的火苗在敬舒开口说话那一刻,寂寂熄灭了,他的视线落在敬舒的裙子上,陈旧泛黄的裙子,有他熟悉的烟头烫口,还有那些怀念的褶皱,当认出这是谁的衣服时,宋司璞的神情瞬间阴沉下去,眼神锐利如刀,他大步向敬舒走来。
敬舒下意识护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宋司璞近乎粗鲁的拽过她的领口,将她掀翻在地,扯掉了她的衣服,敬舒尖叫一声,本能的抓紧了胸前一块遮羞布,许是这一切狂风暴雨来的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慌了神。
他低喝,“脱掉。”
敬舒极力稳住心神,强颜欢笑,“宋总这么急不可待?”
宋司璞一把扼住她的下颚,将她从地上拎起来,他铁青着脸,怒目而视,一字一顿,“我说脱掉。”
他盛怒的表情,像是一头凶狠的狼,鼻梁微微皱起,吃人一般的狠戾。
敬舒被他恶寒的神情震慑,她直直看着他,绷着脸,脱掉那条裙子,用力丢在他面前。
宋司璞扼住她的下颚猛然将她丢开。
敬舒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头重重磕在墙壁上。
“滚出去!”宋司璞恶寒。
敬舒像是一个自作聪明,却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女人,她淡定起身,还想说什么。
宋司璞不想看,不想听,他从后面推了她一下,敬舒一个踉跄扑了出去,连同她的兔子,宋司璞重重甩上门。
敬舒的身体轻轻颤抖,有些头晕目眩,额角上有液体淌了下来,她定了定心神,本想从容离开,可终究是护着胸口落荒而逃。
宋司璞拎着陆瑾乔的旧裙子站在门后,眼底浮起坚硬的冰霜。
大雨倾盆,商业街上车辆呼啸,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敬舒只剩下一个文胸和一条内裤遮羞,她拎着兔子赤着脚往回走,有人可怜她,便递给她一件外套。
“谢谢。”敬舒接过外套披在肩头,沿着街边往回走,雨水混着鲜血纠缠发丝模糊在脸上,她微微缩着脖子,有些颤抖的木讷,似是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模仿陆瑾乔而引起他的愤怒,亦或者只是因为一条裙子便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