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叔思虑,“尊严。”
“没错。”敬舒拿着那张票据走上楼梯,“如果我一而再再而三践踏他的尊严,他会怎么做。”
诚叔说,“会报复您。”
“如果我不允许他换我的脸。”敬舒说,“赌一把,他会将我拴在身边。”
诚叔困惑,“走这步棋……”
敬舒站在楼梯口,冲他微微一笑,“我要嫁给他。”
诚叔微微一怔,似乎觉得不可能。
初秋的清晨阳光烈烈耀眼,透着丝丝胶着的凉意,到了正午十分,却又如盛夏般烘烤,敬舒铁了心跟宋司璞对着干,他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
她对他的认知已经颠覆过很多次了,不介意他再来几次,她就这一颗心,早就稀巴烂了,再插几刀,戳几箭,又有什么所谓。
她不肯去找宋司璞,也不回公司上班,既然已经向宋司璞表明她想回到纪临江身边,总。
她给纪临江打电话,是纪临江的助理接听的。
敬舒说,“你们纪总呢?”
助理说,“纪总在打球。”
敬舒笑,“告诉你们纪总,陪我演出戏。”
“好。”
“你们的地址?”
“纪氏的篮球俱乐部,2号场。”
敬舒从别墅后门小路离开,诚叔给她提了辆悍马停在山下,她径直开至纪氏的篮球俱乐部,来到2号场,远远便看见纪临江穿着篮球服站在场子上,他打前锋,健康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