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轻轻吸了一口气,午后昏黄的光影笼罩在宋司璞的周身,敬舒看见他眼里认真的冷意,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毫无怜惜,初秋的银杏树向车内投入斑驳的光影,如同忽明忽暗的情绪。
敬舒的心微微沉落,为了将这张脸拴在身边,为了不让她利用这张脸朝秦暮楚,为了时时刻刻看到这张脸,他终究是妥协了。
该是庆贺呢,还是觉得悲哀呢,疼痛还未追上她,她便已经笑颜如花了,“我不是想成为陆瑾乔,我只是觊觎一个优秀男人罢了。”
如果她始终保持经济独立,与宋司璞的理性摩擦不了感情,那么她的事业上升空间便有限,宋司璞不会给她更多东西,他只会让她适可而止。
何况,漫长的拉锯战只会消耗她自己,对她和失踪的妹妹是十分不利的。
只有这种刺激感情,急功近利的办法,才会让她短时间内获得更多东西:欲望、金钱、权势和足以吞噬他的棋局,以及真相。
许是为了掌控她的动态,监视她的言行,宋司璞径直将她带回了家,他说,“二楼你的。”
高层段复式两层,极简主义。
宋司璞住一楼,她住二楼。
敬舒诧异极了,她没想到宋司璞会做到这种地步。
尽管他没有明确提出,但敬舒知道他的意思,这是一种承认身份和关系的说辞,给她打上了宋氏的标签,只是宋氏有老爷子立下的家规,不迎娶三无素人的儿媳进门,感情或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
所以宋司璞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她在太阳底下谈感情,亦不会公开两人暧昧的关系。
敬舒问,“宋总要跟我同居?”
宋司璞一言不发的走上楼。
敬舒跟上去。
他打开二楼主卧的门,房间里他似乎提前安排人规整过,皆是女士用品,新的。
敬舒微笑走进去,打开衣柜看了眼,笑容凝结在唇角,皆是陆瑾乔喜爱的款,这房间布局,装修风格,衣服鞋子包包皆是陆瑾乔的风格,连窗帘都是白色,心头微微一悸,指尖颤抖了一下。
她唇角的笑容更浓郁了,若无其事拎出一件裙子对着穿衣镜比对,贪心地说,“让我做陆瑾乔,可以,我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