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说,“好多了,听说现场抓住两个,跑了一个。”
“嗯。”纪临江微笑。
敬舒仿佛半点后怕都没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不是好惹的!”她笑,“我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收拾了三个男人。”
“是么。”
“是了,用石头砸伤一个,撞翻一个,用铁锹打晕了一个,要不是没面包车跑得快,老娘早跑了。”
“厉害啊。”纪临江笑了声,他在她近旁坐下,很闲适地靠在椅子上,拿过旁边的杂志随手翻看。
没有要走的意思。
敬舒的笑容滴水不漏,“纪总忽然挺身而出,不怕引起宋氏那边怀疑?影响我们的春秋大计?”
“失误了。”纪临江轻描淡写说了句,随后翻了一页杂志。
敬舒微微凝神,他一句“失误了”反而让敬舒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他承认救了她是种策略上的失误,“这么说,宋氏那边已经怀疑了,宋司璞有没有……”
“你不疼么?”纪临江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受了这么重的伤,嘴还能这么碎?”
敬舒愣了愣,随后笑,“不疼,这是小伤,我只是担心宋司璞那边……”
“你不问问谁是幕后金主?”纪临江反问。
敬舒默了一瞬,复而微笑,“我会查。警方说那个武哥……”她急于岔开话题。
“第一个金主是宋老爷子。”纪临江言简意赅打断她,“至于第二个金主是谁,我会帮你揪出来。”
敬舒忽然沉默了下去。
有人推门而入,是纪临江安排的餐点。
“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这种时候,可以适当吃点清淡的荤。”纪临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