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颗特小的野桃核雕刻的鹦鹉,是她在医院养伤的日子里自己一点点雕刻的,与纪临江送她的古灵精怪的翡翠鹦鹉不同,这只鹦鹉雄赳赳气昂昂,意气风发的炸毛。
她微笑,“桃木辟邪。”
纪临江笑容渐浓,接过她的礼物说谢谢。
不知是不是敬舒的错觉,似是自从两人兴趣相投找到了共通点以后,纪临江便表现得有些一本正经,笑的一本正经,言谈一本正经,有些公事公办的疏离。
以前他还会跟她开一些暧昧的玩笑,现在反而保持了既定的距离。
她没有太多时间探究缘由,纪临江本就是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敬舒回到闵家别墅,前脚进门,后脚宋司璞便怒意凌然的来了。
敬舒让诚叔关门,小翁守在大门口。
敬舒上了二楼,透过花窗看到宋司璞穿着白衬衣站在楼下,很少见他没有西装革履,他还是那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与他死不认账的样子一样,精致绝伦,衣冠禽兽。
宋司璞看向二楼,敬舒站在窗口。
察觉到宋司璞的目光,她关上窗户,不肯见他。
宋司璞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宋司璞给她发讯息:纪小姐,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
敬舒不予理会,她像是下了决心不再跟宋司璞有半点瓜葛,她需要拿出点态度来给外界瞧瞧,让这场决裂的戏更加逼真。
于是宋司璞便派人将别墅围住,看她能躲多久。
当别墅内弹尽粮绝之时,敬舒方才现身,她对,“不管我跟宋司璞发生什么,不到最后一刻,你都不要出手。”
宋司璞在总部开完会便径直来到闵氏别墅找她,不做个了结誓不罢休。
敬舒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她瘦了许多,小脸儿苍白美丽,针织衫空荡荡的垮在肩头,牛仔裤紧紧贴在腿上,修长而又笔直,她微微屈着腿,借力晃悠着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