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了一块面包喂入口中,“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放了我,让你冒充第二个金主,是为了顺水推舟,试探一下我亮出来的筹码到底有没有用。”
被挟持时,她蹬掉了高跟鞋,亦将自己的手机隐藏,从昏迷中转醒,独自在车里时,便调成静音给诚叔发了消息,当那些人放她走,她背对着他们时,被捆绑在胸腔的双手里夹着手机,再次给诚叔发消息让他联系一个叫武哥的人做第二个金主。
不把自己逼上绝境,她根本不会知道纪临江和宋司璞到底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她心里有数,连续经历这么多事,反复试探,反复绝处逢生,反复求证,先是纪临江保她,后是宋司璞保她,这足以说明往后的日子里,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哪怕涉及生死,也会有人替她兜底。
她赖以生存的,不过是宋司璞对陆瑾乔的爱,纪临江对商业版图的野心,这是她细若游丝的支撑点,全然没有安全感,它需要不断的试探,不断的加固,直到确定它固若金汤。
绕了这么大一圈,吃了那么多苦头,脱了一层皮,排出万难,终于走上了正规,她复仇的第一步,稳稳地迈出去了,基础算是打牢固了。
如果基础不稳固,纪临江和宋司璞不牢靠,无论她爬的多高多快,总有跌下来摔的粉身碎骨的那天,只要她的合作伙伴稳固,宋司璞愿意替她买单,她才能顺利走下去。
谢天谢地。
“只是……我联系上武哥的时候,那个武哥说已经有金主买你的命了。”老诚诧异,“有人抢先一步。”
敬舒没言语,她安静的吃完晚餐,擦了擦嘴,“没有证据的怀疑,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只等找到那个叫武哥的人,才能找到那个恨不得我死的人。”
至少她知道,不是蔡绮玉,如果她有这个胆子,早在砸纪临江的家那一夜,便对她下手了。
“纪小姐,千万不要再冒这样的危险了。”老诚万分担忧,“差点吓死我了,如果纪临江晚来那么几秒钟,就算我把你挖出来,怕是也救不回来了。”
敬舒笑了起来,“我也吓到了。”这场变故,她都是真情实感的演出,半点掺不得假,否则怎么骗过那些精明的猎手们,她是真的差点自己玩死自己。
“宋老爷子那边……”
敬舒说,“宋司璞既然选择了留下我,便会去解决这些事,他送我回来时有没有说什么?”
诚叔说,“不让你外出,等消息。”
敬舒似是食欲大增,喝光了一碗粥,心里踏实多了,无论做什么,仿佛都有了底气。
适逢小翁抱着三个大箱子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