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对吗?你为什么不辩解呢?”林真阴郁的神色令阎云楷心慌意乱。
他把林真搂在胸前,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他按进骨头裏。“不是我,但是怪我,所以还是我的错。林真,我在你面前永远不会做无谓的辩解。你需要发洩的对象,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你怪我,我不会生气;我就怕你离开我。”
“你不怕我恨你?”林真趴在他胸口喃喃道。
“恨吧,恨也好过你忘了我。我知道你心裏有恨,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只是你压抑得太深,强迫自己消化苦痛,这样我看着更心疼。”
林真咀嚼着阎云楷的话。原来从小到大积攒的苦难和愤恨不会随着时间而消逝,痛苦鼓胀了记忆的袋子,早晚有一天会膨胀爆裂。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
热水拍打着他的脸颊,他仰起头闭着双眼,感受着针扎般的触感。血腥味冲刷掉了,他没有耽搁,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他的衣服是新洗过的,带着柔软的清香。林真赤裸着上身,把脸埋在衣服裏,深深地嗅着。如此近距离地观赏林真完美的身体,阎云楷惊觉他的胯下开始蠢蠢欲动。他咳嗽了两声,掩饰他的尴尬。
“林真,你要不要穿睡衣?我放在第三层,衣服是全新的,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应该很合身。”
林真拉开第三层,果然看到了一迭睡衣。他把自己的衣服放回去,在阎云楷面前大大方方地换衣服。阎云楷的头一阵眩晕,他的鼻子痒痒的,可能要流鼻血。他挠了挠鼻尖。
“上来吧。”阎云楷把走到他面前的林真带上床。他的床很大,但此时他宁愿睡的是单人床,这样林真就不得不紧紧地挨着他。
阎云楷搂着林真的腰,把手伸进睡衣裏,摩挲着他后腰的皮肤。被烟头烫伤的地方变得平滑,长出了新肉,可是更加敏感。
“这裏好像好些了。”
“嗯。”
“还疼么?”
“不疼,就是痒,想去抓。”
“那这裏呢?”阎云楷的手顺势滑落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在林真的臀缝间擦过。
林真惊恐地推开他,手脚并用向后退,差点从床上摔下去,被阎云楷握住了一只脚踝。
他含住林真的脚趾,专註而迷醉地舔舐着,眼神像是要把林真扒光吃掉。
“你……嗯……”脚趾被湿润灵活的舌头讨好着,林真从脚心痒到了头心。他攥皱了床单,陷入床铺裏。阎云楷把手上碍事的针头拔掉,俯身覆了上来。他的林真回来了,他的命回来了,他就不必再用药了。*
林真的睡衣扣子被阎云楷解开了三颗,衣襟大敞。阎云楷埋头在他胸前,肆虐属于他的领地,在上面印下无数个小红点。
林真不敢用膝盖顶阎云楷受伤的肚子,缩手缩脚,只能拽他的头发。
“你敢……我会走掉……”
阎云楷僵住了,他把林真的扣子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的一颗。
“你不要走。我不碰你。”阎云楷说是不碰,可是怀抱依旧紧得让林真喘不过来气,只是手老实了,不再有多余的动作。他沿着林真的耳廓细密地烙下濡湿的碎吻。
林真被阎云楷拥着,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在阎云楷吻他的脚的时候,他就勃起了,睡裤宽松看不太出来,可是阎云楷衔住他的耳廓,和他严丝合缝地拥抱,自然就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阎云楷轻轻拉开他的睡裤,把精神的小东西放出来,握在手中把玩。
“阿真也想要对吗?你没穿内裤爬上我的床,就是想让我干你,是不是?”
林真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