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逢声音哑了哑,“你喝酒了?”
“喝了啊,你没喝么,”秦晓被问的莫名其妙,“你怎么奇奇怪怪的,赶紧的,别磨叽。”
秦晓猛推了把辜逢,辜逢一把扯住了秦的胳膊,两人差点一起撞进跳舞的人群中。
辜逢突然开口,“你小拇指,给我看看。”
“哦,你怕我是假的,”秦晓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衣角,又竖起自己的小拇指,“你看都有,这回你该放心了吧。”
辜逢的视线停在上面,表情如常,看不出情绪,随后点了点头。
就在他转身要踏入舞池的剎那突然调转身子,短刀狠准的刺入了对方的腹中。
一连几刀,刀刀致命,直到这具身体变成了小怪物的模样。
辜逢微喘了口气,“知道为什么你会暴露么,因为从一开始无论是衣服上的还是手指上的痕迹都是假的。”
“从踏入房间的第一秒开始,我们就已经在监控中了,所以那只是我和秦晓一起演的戏。”
说完,身后传来啪啪的鼓掌声,回头就看到秦晓正笑着看他。
“你受伤了?”
秦晓上前拉起辜逢的手,仔细的查看了下伤势,“这么严重?”
辜逢摇摇头,“不疼,没事,”他抽回了手,“上过药了。”
秦晓脸色不善,“早知道那件软盔甲就给你穿了。”
“那片写着444号的锅底实际上是一件软盔甲,穿在身上刀枪不入,如果不是它,我可能要被轮裂了。”
所谓的轮裂是把人装进巨大的车轮裏,将人活活的绞碎。
“原来所谓的酿酒原料,就是我们自己。”
“小逢,你知道七宗罪么?”
辜逢点头,“你也发现了?”
“对,无论是油中煎熬,还是车裂都对应着七宗罪惩罚,油中煎熬是七宗罪的贪婪,车裂是七宗罪的傲慢。”
“包括我们脸上的面具也是,狮子代表了傲慢,狼代表了暴怒。”
辜逢:“而七宗罪之暴怒的惩罚就是活体肢解。”
秦晓嗤之以鼻的冷哼了声,既而有点犯呆的看向辜逢,“你脾气一向很好,他是用什么方法让你暴怒的?”
辜逢脸色僵硬了几分,顿了顿摇摇头。
秦晓见辜逢不想提,也没再问,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身子往辜逢旁边凑了凑,脸却看向另一侧。
“哥?你呢?”
“没啥,也就是变成你的样子夸我。”
“……”
见辜逢没回应,秦晓顿时急了,笨拙的手忙脚乱的解释。
“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听你夸,虽然你平时夸的是有点好听,就忍不住会傲慢的骄傲一下下,但是……”
“哥,”辜逢的忽然开口打断,伸手把秦晓衣领处翘起来的边角,耐心的折回去,“不用解释,晓哥本来就很棒。”
“小逢……”
两人离的很近,辜逢甚至能感受到秦晓略微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打在自己的侧脸上,在秦晓的註视下,他不动声色的解开了自己衬衣领口处最上面的扣子。
“言归正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看来舞池裏的人大概都把自己变成了酒,我们看到的人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辜逢拉开距离的时候,秦晓的视线才一点一点的从他身上移开,喉结不由得上下动了动。
接着他双手拖住后脑勺,目光顿在舞池中央那群不知疲倦的人群中,“如果他们真的已经死了,能救活他们的或许只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