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试?”
“就这么试。”
担心画裏的女子听到他们的对话,两人打起了哑谜。
辜逢并没有按照女子的说法去做,而是把女子所在的画放在了上面,把另外三张放在了下面,用火去烧烤女子所在的画。
不多时,一股浓烈的烧焦味,卷着阵阵的恶臭扑面而来。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空气中徘徊,辜逢觉得自己耳朵通的要充血了,立马将画收了回去。
“小逢你看,”秦晓揉着耳朵,指了指,“你看写三副画,方才掉在上面的黑油都消失不见了。”
“不如我们请那个哭包出来,辨认下。”
“出来就不必了,”辜逢实在是怕了他,“隔着画辨认下就好。”
“行,试试看。”
两人说着就把陆锦的画拿了出来。
辜逢:“麻烦帮忙看下,这三副画。”
无人应答,似乎睡的挺沈。
辜逢:“画裏可能有重要线索。”
画卷动了动,没多久就下起了下雨。
纵然辜逢再好脾气,也顶不住这么折腾,转而对秦晓说,“算了,这游戏不玩了,同归于尽吧。”
秦晓虽有点楞,配合的却相当自然,立马点了把火,立马就要把画给烧了。
结果这火一碰到这画就灭了……
就见陆锦急急忙忙的从画裏走了出来,“别烧,别烧,万一烧了证据,救不了……”
他声音顿住,目光落在三副画上面,“这不是菀青吗?”
“你确定是钱菀青?”
“是啊,确定啊,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认错。”
辜逢近一步又问,“不要光看脸,看身材和仪态。”
“就是她,没错,”陆锦十分的笃定,“只是她原来不在这幅画裏,在你手中的那幅画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锦心中疑惑。
“方才我把画拿出来的时候,你看清了吗?”
闻言,陆锦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说实话,方才光顾着哭了,并没有特别註意到。”
“……”
“说起来,菀青真的是太苦了,人都没了,连自己的画也回不去。”
秦晓眼看着头顶上乌云密布了,急忙转移话题。
“那你记得,那个小妾最后怎么样了吗?”
“当年小妾住的房间失火了,听说救出来后已经是面目全非,没多久就去世了。”
火灾?辜逢画裏的那位女子,看样子也是火灾烧坏了嗓子。
辜逢想到那股刺鼻的糊焦味,“看来我们真的差点别耍了,差一点就酿成大错。”
不明所以的陆锦看看秦晓又看看辜逢,“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