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方法,我倒是知道点线索。”
陆锦突然开口把有点神游的辜逢思绪拉回了正常轨道,只不过方才那一下的失神,早被秦晓看在了眼裏。
秦晓似是有意的向辜逢靠了几步,压低声音问,“你才这回的线索是不是又是在画裏。”
“……”
秦晓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唇齿摩擦着辜逢的耳廓,转眼辜逢的耳朵就红了。
“线索,就在画裏,至于是哪一副画,我并不知道。”
“………”
秦晓算是明白了,这陆锦不单爱哭,情绪容易失控,还不靠谱。
“我先休息会,你们找到了,记得通知我。”
“……”说完就真的回到了画裏。
秦晓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和钱菀青在一起的是你和我呢。”
辜逢:“……”
辜逢眉稍动了动,不吭声,不知何时手中多一幅画,已被他不知觉中攥出了各种折子。
秦晓立马改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钱菀青出来见证我们两个在一起呢。”
辜逢:“……”
这下辜逢脸色直接由惨白变得绯红,完全摸不准秦晓说这话的含义指的是物理接触还是化学接触。
只好强装冷静的又翻了几幅画,翻着翻着就乱了,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何处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裏刚拿起来的画被秦晓快手按回了桌子上。
“你看这个,这裏画的是着火的场景,这个便是当时的小妾。”
辜逢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组图,说的是着火的事,立马将其找了出来。
总共十二张画,连起来就是一个故事。
只不过这故事……和他们知道的情况,又出现了偏差。
这游戏的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当你以为这就是真相的时候,总会有新的状况出现,警告你这只是新坑的开始。
秦晓:“所以,被烧的到底是谁,谁的话才是真的,谁才是可信的。”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秦晓自然心裏很清楚,只是多少有点疲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裏,经历的实在太多了。
“画裏被烧的应该就是钱菀青,”辜逢把这十二副画来回看了几遍,又确定的重覆了一遍,“不会有错,画裏的内容太清楚了。”
“会不会那个时候,换皮已经结束了?”
“不会,看仪态和气质,还有身材和那三幅画裏的一模一样。”
“那这就怪了,”秦晓想了想,有点难以理解,“如此一来,小妾去哪裏了?”
确实,这样等于又回到了原点。
“你卡牌裏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秦晓此时目光冷了半分,“甚至哭包的话真的能全信吗?”
“最后小妾,真的真实存在吗?”
这些问题,细究起来一个个都细思极恐。
绞尽脑汁思考了几分钟后,秦晓本着侥幸心理打开了商城,这个时候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花钱。
只不过把人打回现实的最快捷方式,也是钱,这裏积分就是钱……
看着2500积分的天价数字,秦晓放弃了挣扎,决心安下心好好找线索。
却看到辜逢拿着几幅画像摆迷宫一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想啥呢?”
“我看,这些都是死在钱府的人,又烧死的,又被淹死的,也有被雷劈死的,你不觉得这些死法有点熟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