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一个局
管家的头,就挂在他的胸前,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骨肉连接的部分。
那胸前的头颅,睁着大大的眼睛,对辜逢和秦晓,张张嘴做了个嘘的口型,似乎是在示意他们不要说出来。
所以,方才讲话的是脖子或者是那坨黑漆漆的枯燥的头发?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的头在哪裏,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任何问题都可以。”
“但是如果你们不能帮助我,找到我的头,我的头发就会刺穿你们的心臟。”
“……”
就在辜逢和秦晓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挂在上面的头,又无声的张张嘴。
口型是在说,“如果你们告诉他,我在哪裏,那么你们立马就会被咬断脖子。”
“如果,你们不告诉他,我可以回答你们三个问题或者三件事,任何都行。”
“……”
就是说得哪边都会死,这看起来是个死局。
不过也紧紧是看起来而已……
辜逢忽然开口,“你的头就在你的背上,你一直背着他。”
“真的吗?”
管家的两只粗壮的手臂,想方设法的想够到背上的头,然而始终笨拙到连后背都摸不到。
“你慢慢摸,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只说了,如果我帮你找到头,你就回答我三个问题,并没有说一定要等到你按上头。”
辜逢说话间给秦晓使了个眼色,秦晓立马意会的绕道了管家身后,蹲了下去。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我可以帮你。”
辜逢走上前拉着管家的手,摸了摸秦晓的头。
“这是我的头吗?”
“是的。”
管家还想继续摸,就被辜逢拿开了手。
“你手的长度只够摸个头发,再摸下去也没啥意义。”
“也对。”
此时的秦晓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方才那双手放上来的时候,真有种自己的脑袋会搬家的感觉。
其实辜逢感觉到,管家似乎察觉到哪裏不对劲,但他没有给他机会,开门见山的问。
“第一个问题,今天结婚的是不是陆锦和钱菀青。”
“不是,是钱守财和钱菀青的婚礼。”
辜逢一怔,看向秦晓,秦晓的也同样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虽然两者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好歹是以父女名义一直相处到现在,听起来总有点很奇怪的感觉。
“第二个问题,钱守财的小妾是谁?”
“没有小妾。”
“……”
“第三个问题,陆锦是谁?”
“凶手。”
“……”
三个问题全部回答完毕,管家开心的开始摸后背,他那个不存在的头。
他俩必须在管家察觉异常之前,离开这裏。
于是秦晓和那头颅,开启了口型对话。
秦晓:“古宅裏的三次意外事故,雷击,水灾和失火,死的到底是谁?”
头颅:“钱菀青。”
秦晓:“如何破这个局?”
头颅:“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