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件,”辜逢无奈的看向南城,“不是说好了看好他们。”
南城一怔,刚要兴师问罪。
女人吓得跪在地上,辜逢轻轻的拿下她戴在头上的簪子,观察了一番,又插了回去。
“没事了,下去吧。”
女人没搞清楚啥情况,连续说了几声谢谢,转身就一溜烟的跑了。
南城不解的问辜逢,“这是何意?”
“那簪子价格不菲,不像是她能支付的起的。”
“……”
“你还是查查她的经济来源吧,说不定对案件的进展有帮助。”
南城反应过来,立马差遣人去调查,转而对辜逢道。
“忙到现在,你一定肚子饿了吧,想吃啥?”
辜逢猛然想起房间柜子裏还关着一个人,不自觉的摇摇头。
“都行,我想打包些回房间吃。”
“我想……”
“我有点累了。”
辜逢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双眼变得无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感觉,和方才的状态判若两人。
如此,南城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好作罢。
———
辜逢提着烧鸡和酒推开了房间的门,将其放在桌子上,看了眼脱落在地的柜门锁,无所谓的开始吃烧鸡,喝酒。
对躲在房梁上的人,视若无睹。
很奇怪,虽然这个人和秦晓毫无相似之处,但是他有时候就是会想到秦晓,那个真正的秦晓。
而且,他的潜意识似乎在告诉他,无论秦时是谁,秦时都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房顶上的秦时,肚子太饿了,饿到咕噜咕噜的响,惹的辜逢忍不住笑了。
辜逢扬起的嘴角未落,夹了一块鸡肉,对准房梁一掷,秦时稳稳的接住,塞进了嘴裏,转而跳了下来,大大方方的坐在辜逢面前。
顺手拿起辜逢旁边的酒葫芦,也不忌讳,猛喝了两口。
“秦兄这是啥爱好,喜欢躲在别人房间裏。”
秦时在辜逢的註视下,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大口大口的吃着辜逢的烧鸡,辜逢的酒。
“这裏没人,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告诉我,你为何要跟着我。”
“我没跟你,我只是正好要来这裏。”
秦时擦擦嘴,“谢谢,你的款待。”
说完转身就走,被辜逢拦住了去路。
“进来容易,出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辜逢冷笑,“如果你不说清楚来我房间做什么,我现在就和南城说你不是我朋友,让他们把你当做可疑人物,抓起来,严加拷问。”
秦时一双深邃的眼睛幽幽的註视着辜逢,猝不及防的靠近了辜逢。
辜逢没想他突然走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桌子……
然而却未感觉到冰冷坚硬的桌角,紧接着就被秦时拦腰扶稳了。
“不是你该管的别管,对你有好处。”
待辜逢反应过来,秦时已经松开了手。
“不行,你不能走。”
辜逢追上去,“除非你答应我,和我一起查案子,不然我真的会告发你。”
秦时有点无奈的停下脚步,终极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