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折磨了,再这样下去,什么也问不出来。”
辜逢提醒秦时,秦时这次又掏出一张卡牌,对其进行了疗伤,很快伤口就愈合了,与此同时辜逢用卡牌,兑换出一条绳索,把那人捆的结结实实的。
秦时这才给他禁了言,那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向辜逢和秦时的目光,依然有点犯怵。
“看你人挺壮实,武功一般啊。”
“我就是个打杂的,又不是梦遥山庄的人,不会什么武功的。”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我不是凶手,你们误会了。”
秦时目光比冬天的寒冰还要冷,“我们没人说你是凶手,你莫不是做贼心虚。”
“不不不,不是的,我没有杀人,我是……”
辜逢记得这人名字,于是道,“李曦,你有啥难言之隐,直说就是。”
李曦摇摇头,依然有所顾虑。
“你如果不说,我们这位庄主的好友可就要去告发你了。”
秦时指着辜逢,格外的活学活用。
辜逢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温顺无害一些。
“你以前是做屠夫的吧。”
“嗯?你怎么知道。”
“你手上茧的位置一看就是常年拿刀,不难猜测。”
李曦点点头,眼裏的意外一闪而过,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后来屠夫做不下去了,就来梦遥山庄打杂了。”
“你怕是看上了梦遥山庄的奇珍异兽吧,毕竟屠杀异兽可比杀只猪挣钱多了,”秦时冷冷的把一张卡牌拿了出来,转而对辜逢道,“我这有一张不单能辨别出是否有血,还能辨别出什么东西的血。”
辜逢摊摊手,脸上笑容不减。
“但是你的武功,杀个异兽着实有点困难,除非你把它引进了陷阱裏。”
辜逢接话道,“陷阱设计并不难,如果兽类一般都嗜血,对血腥味很敏感,它们会自己寻过来。”
李曦脸色泛白,看着两人目瞪口呆。
“你们……”
“所以,你应该看到过什么对吧,”辜逢依旧是一张平易近人的脸,“不如说来听听。”
即便如此,李曦却莫名觉得此时的辜逢,比凶神恶煞的秦时还要恐怖许多,他脑海裏闪过,笑裏藏刀四个字,脸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半晌过后,辜逢嘆口气掏出一瓶药,“这药是有人让我用到另一个人身上的,但是我不想那么做,本以为这药派不上用场了,没想到还能用的上。”
他投向李曦的目光十分的惋惜,“只是可能用完药,你这都废了。”
“也许脑壳子,”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李曦的脑壳子,“这裏就空了,兴许能做个木鱼。”
“不不不,饶命饶命!!!我说,我都说。”
辜逢松口气,抬头刚好撞见秦时的视线,目光相会,忽然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辜逢的心猛地抽了下,脑海裏忽然冲了些他原本不敢去想的思路,然而下一秒就被李曦的话打断了。
“我确实看到了尸体,他们看起来软的不像样,和我印象中人死后应该是僵硬的认知完全不同。”
李曦似乎因为紧张和害怕,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对不起,太吓人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再去想起。”
“那些尸体身上似乎有很多细小的孔,有很多可怕的小虫子从孔裏钻出来……”
他语气顿了下,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然后血水就像是喷泉似的涌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那一条条在血裏蠕动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