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本就阴沈的脸,愈发的阴郁。
辜逢:“好,那应该怎么做?”
“这还不明白,你们把这裏劈开,把怪物干掉不就行了,我们可以来个出其不意,怪物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主动送上门来。”
胡青越说越兴奋,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辜逢按住几欲暴走的秦晓,微微的点了点头,“好主意,不过你一开始不是说要逃避追杀么,怎么现在又要主动出击了。”
胡青被秦晓盯的不舒服,避开寓.视线,“我也就这么一说,你们不愿意也可以另想办法。”
话落,便不愿再多说一句,而段云至始至终除了点头摇头没说过话。
四个人陷入沈默,不多时,胡青和段云主动去了别的房间,只留下了秦晓和辜逢两人。
“胡青那小子,还真把我们当傻子,居然想把爷当枪使,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
秦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着说道,却见辜逢不知从哪裏找来了笔和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辜逢边写边说,“大概也是和笑脸怪做了交易,我们碰到笑脸怪的几次和内心恐惧什么的根本没有关系,他这么说只是在制造心理暗示。”
“有时候越是想保持冷静,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是害怕,你看段云的脸色就知道了。”
“那个笑脸怪大约喜欢折磨人,玩弄人心,我猜应该是笑脸怪告诉胡青这么说的。”
辜逢神色微顿,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胡青小算盘打的不错。”
秦晓:“那可不,如果我们知道怎么出去,就依靠我们,最后再把我们给卖了,如果我们不知道就引我们劈天花板,那怪物铁定早做好了偷袭我们的准备,到时候我们死了,他再从怪物那裏拿到出去的线索。”
“那个段云十之八九也是个牺牲品。”
“不过他为什么那么肯定怪物只有一个?”
“每个人的怪物卡槽收集进度是不同的,他能看到的怪物确实只有笑脸怪。”
“或者笑脸怪告诉他,只有它一个怪物,只能靠它,也说不定。”
说到这裏辜逢的笔顿在了本子上,秦晓离的他太近了,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你怎么不写了,我瞧瞧。”
秦晓顺手拿过本子,“这是五个人的死亡地点,黎军浩在仓库,霍韵芬在祭坛,池子西在温泉,李颜在卫生间,楚婷在前院的池塘裏。”
秦晓拿起了笔,以仓库和祭坛为定点,固定出一个不太标准的圆,再圈住公共温泉和池塘,最后定在了卫生间的位置上。
一个丑陋可怖的笑脸出现在了本子上。
“这游戏的怪物也真够自恋的,杀个人还要来个自画像。
”秦晓嘴角抽抽,忽然神色一变,一把捂住了辜逢微薄的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辜逢有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一片温热,耳廓很快也红了。
“嘘,有声音。”
辜逢这才註意到这轻微细小的声音是从东边的房间传来的,他记得胡青和段云就在这个房间。
是啃咬的声音,甚至能听到牙齿碰撞打颤的声响,令人生寒。
秦晓和辜逢相视一看,已将卡牌武器显化,屏住呼吸,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靠近。
东屋的房门恰好开着一道缝,秦晓透过门缝往裏看,脸色猝然变得难看。
段云的衣服下面甩出了一条又粗又长,有着鳞片的尾巴,隐隐的能看到她满脸是血,低着头似乎在咀嚼什么,房间裏没有看到胡青的身影。
“你们在我房间门口干嘛呢?”
秦晓和辜逢同时楞住,猛地转身看向身后,段云正好端端的站在那,看不出半点异样。
那么方才房间裏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