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衰衰被曾总炸得莫名其妙。她也不愿意叫这名字呀,她也想改名呀!
这狐妖是想找她晦气还是怕她抖出妖怪事实而对她下马威?难道眼睛看得到就活该倒霉?!
好吧。她压低头,一脸怨怼,极小音量地咬牙对他说:“……我不会乱说话的。”
似感觉到那股愤恨,迟暮春缓缓撇开眼,与李衰衰同组别的同事见气氛不妙,装忙的装忙,不在位子上的全躲着了。
她咬牙。可恶的臭狐貍!来人类社会还敢如此嚣张。又看他气质温温徐徐,到底是故意……他姓迟,还是他太迟钝才姓“迟”?
“还不快去泡茶。”曾总面目狰狞一比,转脸又逢迎谄媚,低声:“迟先生,那么我们裏面讨论,请、请。”翻脸比翻书快。“还不快点!现在的毕业生钝手钝脚,泡好茶快点端进来!”
她、她她她——心裏狠狠噎了一口气!
可恶!她不造口业、不造口业,因为她已经造太多太多孽。就因为自己这张嘴,说了太多不该说的;就因为自己这张嘴,所以从那日起就该倒霉赎罪……不、不找理由,她不找理由,只怪自己不争气。
她蹲在茶水柜前找寻奶精,随意拿了器具后,霍地站起。啊!连日来的饥饿引发低血糖,碰一声地跌倒,连同奶精茶包洒得一地。
她瞪大眼发怔。鞋带怎么断了?!
随着一阵陶瓷碰碰撞撞,她迎着众人目光一拐一拐地朝总经理办公室前进,几次踩到鞋带还差点跌倒。
“迟先生,我觉得前面山门窄,后面龙脊带刺,迟先生您是政商界最出名的风水龙脉师,又是董事会特别指派来的,嘿嘿!”曾总一把撩开窗帘,看着远处山景一古脑儿地说:“您觉得我说的如何?要怎样才能招财招运?”
总经理办公室内的转运干坤小喷水池,马达拍水泼喇喇地刺耳。
“曾总觉得,一间公司的风水该是什么?”迟暮春倚着沙发,不知何时自袖内变出一颗圆甘草丸子,慢条斯理地餵入口。
“公司的风水……这,前有水,后有山,虎口龙穴靠五星铜钱招。您是狐妖,综观比人类更远更长……”曾总说得口沫横飞,对上推门而入、脸色倏青的女孩。
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