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再出丑闻,老爹要气的从国外立马飞回来了。
白斐云不情不愿的快步追上那人,抓住他纤细的胳膊,心道,这人真瘦。
“餵,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医药费我替你付了,以后别缠着我。”
那人转身和白斐云打了一个照面,头发一缕缕的贴在额头,狭长的狐貍眼,右眼眼尾处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红痣,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天生的男生女相,算的上美人。
只不过美人此刻格外狼狈,脸上有明显的五指印,额头上也有疤痕。
白斐云看清楚这张脸心中的愤怒烟消云散,只觉得一道雷劈中自己,怎么是他?!
那些埋藏在心裏的回忆,恰到好处的开始在脑海裏回放,在臟乱的小巷子裏,曾经有一位少年眼裏含笑,对着年幼的他伸手,带他“回家”。
“你怎么了,不要怕,把手给哥哥,他们不会在欺负你了,我已经报警了。”
“你是离家出走吗?叛逆期的小屁孩这么做很不好,小屁孩你家在哪裏,哥哥送你回去。”
“你这小屁孩脾气不大,没想到毛病挺多的,来,哥哥伺候你吃饭”
……
“谢谢。”
那人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小提琴演奏。
白斐云思绪回笼,还没想好开场白,只觉得手心一凉,那人转身消失在雨幕裏。
他怎么了?
怎么这么狼狈?
和记忆力大相庭径的身影,让白斐云有些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人,可是那张脸一定是他。
白斐云嘴裏叼着一根烟,开着车一路跟着那人来到了一处别墅。
那人拉着行李,踩着脱鞋,在门口敲了许久,裏面的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隐约从雨中传来,那人始终低着头,许久之后门关上了。
白斐云坐在车裏,再次点了一根烟,喉结上下滚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看着因为大雨,朦胧的几乎看不清的别墅,片刻收回视线,摸出电话,“丽娜,之前到公司找我那人姓什么?”
“告诉他我答应他合作了,”白斐云再次吸了一口烟,嗓音有些哑,“不过我有条件,我要和他小儿子沈归南结婚。”
“一星期以后,梦见会所,过期不候。”
白斐云挂了电话,忍不住再次看向别墅。
沈归南,好久不见了,希望你还记得我。
车子很快消失在雨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