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云拿着臺球桿,弯腰,瞄准,臺球转了一个圈,准确无误的落到了球带裏,动作干脆漂亮,然后他侧目对着沈归南轻佻一笑,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为配偶尽情释放荷尔蒙,“再过一个星期,你就要叫我老公了,归南哥哥要现在练习一下么?虽然你不记得我,我确实很伤心,anyway,以后你可慢慢了解我,床上床下都可以。”
沈归南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骨子裏很保守,沈归南自然也是很保守,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二十岁的时候不顾一切为了前男友辍学。
他惊讶的看着白斐云说不出话来。
为他的大胆开放感到吃惊。
“未婚夫,过来呀,”白斐云像他靠近几步,捡起一个臺球在手中把玩,看着他,桃花眼裏微微上挑,嘴角带着漫不经心地笑容,“老公教你打球。”
见到沈归南依然没有动,白斐云吹了一句口哨,走到他身后,环着他的腰,“归南哥哥刚才看见了,我臺球打的很好的,做你的老师一点都不吃亏。”
沈归南来不及挣扎,白斐云就熟练的握着他的手,走到臺球桌边。
“别紧张,我教你。”
“弯腰。”
白斐云站在他的身后,把人圈在怀裏,两人贴的很近,沈归南身子僵硬,想要推开他。
“归南哥哥怕什么,我又不会占你便宜。”说着压低了他,沈归南身下是臺球桌,身后是温柔的怀抱,他甚至来不及想再多的东西,或者是找个恰当的理由推开白斐云。
白斐云便握着他的手,教他移动球桿。
“集中註意力,看着你面前的五号球,手腕放松。”
白斐云的脸贴他很近,沈归南想起一个词,耳鬓厮磨。
臺球桿瞄准面前的彩球,只听到球桿碰撞的声音,接着是球入袋相互碰撞的声音。
“看吧,我技术好吧。”
白斐云松开了沈归南的手,拿着球桿看着他。
沈归南慌忙起身,白皙的面孔早已经染了氤氲的粉色,有些埋怨但是不明显情绪在他的那双勾人的狐貍眼裏。
沈归南除了前男友从未和其他男子这么亲密,整个人都有些思维混乱,特别是白斐云身上“罪爱”香水的味道,萦绕在自己周围,像是他本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其实我不光斯诺克球打的好,我很多技术也很好呢,比如床上的技术,”白斐云走到沈归南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沈归南震惊的无以覆加,还没有想出什么措辞,白斐云比他高十公分,微微侧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