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南在父亲和后妈苛责之下,还是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他看着裏面排队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的男男女女,觉得自己和这裏格格不入。
从前他觉得婚姻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无数次的向往过牵着那个人的手走进民政局,殊不知大多数人的一生都是随便找个人结婚,比如现在的他。
“滴滴滴-”
尖锐的喇叭声唤回了他的回忆,红色的法拉利在地上摩擦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穿着一身白色衬衫,戴着墨镜的白斐云下了车,自来熟的对沈归南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沈先生,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沈归南眼角的泪痣衬得他有些冷淡,他头发有些长了,两侧的头发已经没过耳根,“白先生,知道我没有选择。”
沈家两个亿的对赌,一个女团出道,都指望着他呢,白斐云先下手为强,给沈氏机会和宣发。
等价交易,他没有选择。
他只是商品。
“进去吧,”白斐云吹了一句口哨,走了过来熟练的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沈归南诧异的要躲开,但是白斐云怎么会让他躲开,“归南哥哥不用担心,以后老公疼你。”
少年直白热烈的话语像是火星一样,烫的沈归南脸都红了,他驻足想要说些什么,制止这位年轻人荒诞的举动,但是白斐云没有给他机会。
“你好二位是……”
“结婚。”
白斐云摘下墨镜,看着前臺小姐姐,露出漂亮的桃花眼,和精致的面孔,让前臺小姐楞了几分钟。
这可是白总!
商业杂志上的常客啊。
“虽然我看起来比较花心,但是我们是来结婚的。”
前臺小姐回神,压下自己心中的天马行空,露出公式化微笑,“二位看起来真般配,裏面请。”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