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靠近一点。”
沈归南对着镜头不自然的挪了挪凳子。
“右边那位先生,表情自然一点,在亲密一点。”
对着一个陌生的结婚对象,沈归南实在是做不出什么幸福的表情,他整个身体都僵硬着,觉得在摄像机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对自己来说都是煎熬。
白斐云倏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让人半靠在自己怀裏,低声对着满脸通红的沈归南道,“归南哥哥,不要紧张。”
“你……”
沈归南诧异的抬头,摄影师拍下了这一幕。
在摄影师眼裏两个人像是在打情骂俏。
“很好。”
等到摄影师说完,沈归南立刻起身,站在距离白斐云有半步远的地方,警惕的看着他。
“白先生,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
大约是因为这几年都没有什么社交,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词穷。
白斐云好笑的看着他,“归南哥哥脸皮这么薄,以后可怎么办?”
“从今天开始我们可就是合法伴侣了,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了,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白总就不怕我是一个贪财之人吗?我会出卖你,卷你的钱财逃跑,在婚姻中能够给彼此最基本的信任,我都做不到。”
沈归南眼底有深深的疲倦,他不明白自己本来是个最不起眼的角色,怎么忽然就被白斐云这样的大人物看上了。
“归南哥哥怕什么?我输得起,我说过了我对归南哥哥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白斐云没有继续为难沈归南,知道他不想和自己读婚姻誓词,便没有强人所难。
这样的仪式感,白斐云并不放在心上。
他出了民政局把两人的结婚证放在口袋裏,“为了避免归南哥哥反悔,你的结婚证我也保管,为了表达我的真心,我的房产证和银行卡都归你,在我们新家的客厅桌子上。”
沈归南内心微微震动,他们才见过两次面,“白总,你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
白斐云心情很好,靠在车子上,把玩着自己手裏的车钥匙,“就在十分钟前,归南哥哥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贪图我的钱财呢,想要我人财两空,怎么现在拒绝了。”
他微微仰身,凑近沈归南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若是归南哥哥既看不上我的人,又看不上我的钱,我才难过呢。”
“归南哥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新家吧。”
在沈归南尚未回神之前,白斐云绅士的,半带着强迫的把人按到了车裏,还绅士的替他系好了安全带。
去白斐云公寓的路上,沈归南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怎么就被人带回家了?
难道是因为白斐云这双眼太过于勾人的缘故,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让他舍不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