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南四处奔波,到处找一些影视公司。
感冒了,也不敢告诉段星杰,因为他很累。
再后来,段星杰终于出名了,很多人抢着买他手裏的本子,他们不再为生活发愁,可是段星杰还是很忙,沈归南还是一个人。
他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害怕孤独了,所以才能忍受段星杰八年,哪怕明知道他出轨的情况下。
讽刺的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沈归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惊喜了一旁的白斐云,他看到沈归南醒了,带着血丝的桃花眼掩饰不住的欣喜。
“哥哥,你醒了,还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沈归南握住了他的手,“不用了,我没事,已经不难受了。”
“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白斐云,”沈归南挣扎着要坐起来,白斐云把他扶了起来,“对不起,让你担心我了。”
白斐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事,你没事就好,沈归南,下次别在这样了,我们已经结婚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一起承担。”
沈归南没有说话。
虽然沈归南的病好了,但是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白斐云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
这日他照顾沈归南休息以后,开车去了墓地。
他去的是沈归南妈妈的墓地,照片上沈归南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白斐云放下手中的雏菊,蹲在面前,“阿姨,抱歉,瞒着沈归南来见你,我想你应该见过我。”
“在十年前,沈归南高三的时候,他为了气你,故意说我是他的男朋友,还吻了我,可惜这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白斐云想起他和沈归南有些乌龙的相遇和短短一个个月的相处,忍不住笑了。
“这些年,因为您的死,其实他心裏很愧疚。”
“阿姨,我知道您很爱他,他也很爱您。”
“因为您他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我知道这是心病,如果您真的心疼他的话,就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明白,其实这些事情都不是他的错。”
“他今年二十八岁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很狼狈,我用了些小手段,我们结婚了。”
“但是我发现我的出现好像太晚了,在他心裏他的人生就这样了,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得过且过。”
白斐云想到他们这短短一个月的重逢,沈归南的躲避,沈归南的自暴自弃,心中愈发的烦躁。
“阿姨,其实我来是想告诉您……”
“以后把他交给我照顾吧。”
白斐云,起身,打算离开。
却对上了不远处穿着病号服,捧着一捧雏菊的沈归南。
沈归南似乎在他的身后站了许久,风吹起他有些长的短发,他瘦削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号服底下,愈发的精瘦。
“我来看看我妈妈。”
沈归南看着白斐云收起眼底的覆杂。
白斐云点点头,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你的病还没好,这裏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