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不管沈归南愿不愿意,还是被白斐云拉着来到了晚宴现场。白斐云的说辞很多,什么你就不担心你这么年轻貌美的老公被人觊觎吗?还有什么你忍心让我一个没有伴吗?总之,不管沈归南走到哪裏,他就说到哪裏,沈归南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觉得自己比白斐云大这么多要让着他。
白斐云眉开眼笑的替沈归南配好了衣服,开车带着他去了晚宴现场。
他们到的时候,沈归南刻意的慢了半步。
白斐云是上流圈子的红人,他一到,许多制片人,投资商纷纷走了过来,想要恭维他。
“白总,好久不见了。”其实一个投资商看着沈归南,“怎么?白总又换秘书了?桑小姐辞职了?”
“没有,这位是我的特聘秘书,沈归南。”
了解白斐云的人都知道他对自己的身边员工的要求很苛刻,听到沈归南是他的特聘秘书的时候,下意识的问道,“不知道沈先生是国外哪个大学毕业的,想必能力出众吧?”
这个问题就有些尴尬了,沈归南垂眸,一时之间对着别人探究的目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斐云笑了笑,“王总,怎么?你想撬我的墻角?”
“那哪能呢?谁敢撬白总墻角不是?”
“既然不想撬我的墻角,”白斐云揶揄的看着他,“那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我都说他是我的专属秘书了,这自然在我心裏是不一样的。”
王总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白斐云带着沈归南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给他拿了一块甜品。
“吃块甜品吧,”白斐云看着他,“甜品会让人心情变好。”
沈归南接过他手裏的甜品,轻声道,“我没有不高兴。”
“但是你很在意学历这件事情不是吗?”白斐云斜靠在他们旁边的墻上,看着他,“你的过去一直都是你心裏面一个过不去的砍。”
“当你越是不想面对什么的时候,你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就会很多,哥哥,你以后还要面对很多这样的场景,不只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
“所以试着去习惯,或许这个大多数人的价值都来源于自己读了多少书,但是也有那么一部分人的价值来自于他走了多少路,我知道你是后者。”
沈归南低头看着自己手裏的甜品,上面的草莓装饰很别致,他唇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白斐云你还真是擅长安慰人。”
“哥哥,这你就说错了……”
白斐云凑近他,桃花眼看着他,目光灼灼,沈归南以为他要亲自己,下意识的后退,这裏这么多人,他还不想出名。
至少不是作为白斐云的另一半被人认识。
白斐云看到他这幅模样,闷笑,“我只擅长安慰你一个人,毕竟我的合作伙伴都知道,我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主。”
说完,他修长的十指捏住沈归南手裏那块蛋糕上的叉子,取了一小块蛋糕,放到嘴裏,整个动作就像是影视剧裏的慢镜头一样,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沈归南带着些许的玩味,“哥哥刚才在想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这块蛋糕很甜。”
沈归南,“……”
“真的哥哥,不信你尝尝看。”
沈归南默默地别开了脸,白斐云闷笑。
“爹地,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忽然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一个小孩子,抱住了沈归南的大腿,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