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南:“……”
沈归南看着自己面前还在同自己玩笑的白斐云,什么叫始乱终弃,他们之间不可能的。
白斐云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沈归南,你怎么回来了?”沈归燕,沈归南同父异母的妹妹,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穿着小洋装,提着香奈儿包包,刚从美容中心回来,和一身廉价的,洗的发黄的衬衫黑裤的沈归南形成了对比。
“怎么,没有去找你那个前男友,我可是听说昨天他带着新欢还出席了晚会,”沈归燕註意到了两人拉着的手,“当初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怎么,一夜之间又换了一个,你和你那个母亲也没有什么不同么。”
沈归燕戴着墨镜,看不清楚神色,语气裏的鄙夷格外的明显。
沈家从来不对外面提起沈归南这个私生子,这个小少爷很多情况下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沈归燕最是看不起他。
沈归南无心和她争辩什么,反正在沈家人眼裏,自己和母亲都像是街边的垃圾,不过牵扯到了白斐云,沈归南还是要解释。
“沈小姐,你误会了。”
“误会?”沈归燕觉得好笑极了,夸张的笑了一声,“那天被你前男友打了一顿丧家之犬一样来我家的不是你吗?真不知道白总怎么看上你的,还以为你有多深情呢,如今又带了一野男人回家,怎么还要学着六年前一样,为了这个男人气死自己亲妈吗?”
这些难堪的往事,每一句都像是在沈归南的伤口伤口上撒刀子一样。
为了一个男人气死了自己母亲……
沈归南原本就没有几分血色的脸旁白的可怕,他下意识的咬唇,“沈小姐,我们先走了。”
他是一个逃兵,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失败的一塌糊涂。
白斐云站着没有动,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沈小姐?”
“怎么?你还不知道我这位好哥哥的光辉事迹?”沈归燕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扬了扬下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这位帅哥,我知道我的这位好哥哥长得是能够迷惑别人,但是他要结婚了帅哥。”
“是吗?”白斐云笑了,“真巧,他和我已经结婚了,顺带提醒沈小姐,麻烦下次对我丈夫尊敬一点,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和你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那些他的过去,作为他的丈夫,我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告诉我,沈小姐都不看杂志的吗?像我这种时不时就要占据头条的红人沈小姐居然都不认识,还真是叫人……”他弯了弯唇角,戏谑之意很明显。
沈归燕慌忙摘下眼镜,刚刚只觉得眼前的这人很眼熟,此刻才想起来是无数男女都想攀上的高枝,锦城的新贵白斐云。
她慌忙道歉,脸上有几分不自然,“白总,对不起,我刚刚有眼无珠。”
哪知道白斐云压根没有理他,帮沈归南拉着行李,两人扬长而去。
沈归燕懊恼的看着白斐云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跺跺脚,咬牙,凭什么,沈归南命这么好。
两人出了沈家,白斐云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这才看着沈归南,终于没了那副刻意伪装的绅士,“沈归南,别人这么说你,你都不还嘴的吗?”
“刚刚谢谢白总,沈小姐说的都是事实,”沈归南低低地笑了,他笑起来分外的好看,细长的眉毛向后舒展,狐貍眼微弯,黑曜石般的瞳孔笑意和疏离氤氲散开,“我无从辩解。”
“白总还是早些了解我的好,”沈归南笑着看着他,“现在白总反悔还来得及。”
他这样的人,哪裏值得五千万。
白斐云觉得一口气堵在自己的胸口不上不下,想到以前的沈归南,咬牙切齿,赌气般的说,“归南哥哥想多了,我是不会后悔的,回去吧。”
两人沈默着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