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归南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穿好衣服，领口还有一个吻痕，他在镜子裏看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口。
白斐云还有工作，但是他在桌子上给沈归南留了便签，还在最后又一行字，fall
in
love
at
first
singht.
沈归南握着这一张纸，忍不住笑了。
他好像记起来了。
那年高中，他和妈妈吵架了，就从家裏搬出来了，一次他路过小巷子的时候，捡到了白斐云。
年轻气盛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小小的白斐云一身少爷脾气，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让他很头疼。
沈归南好几次想送他回去，但是他都不答应。
沈归纳无奈。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性取向在班级裏传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像是一个怪物一样看他，那还是很多年前，那个时候的少年们总有一种专属的心气，只要是你发现周围的人和你有一丝丝不一样，你都会觉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青春期懵懂的少男少女，总是允许犯错的。
沈归南的母亲在他年少的时候还对他抱过很高的期望，得知他早恋的时候，直接到了他的出租屋，那个时候的沈归南是一身刺的刺猬，把母亲和他都伤的遍体鳞伤。
就在那天他吻了白斐云，其实他就是想挑衅自己的母亲。却没有想到白斐云居然当了真。
年少时候的一个玩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刚从回忆中抽离，白斐云推开门走了进来。
沈归南猝不及防的和他对视，忽然觉得有些脸红，“你怎么没去开会。”
白斐云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看着他说道，“我昨天跟你说过了，我工作已经完了，今天带你出去。”
“？”
白斐云看到了他的迷惑。
“昨天天晚上的时候我真的跟你说过了，你可能没有听到。”
沈归南一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在做什么，脸更加红了，白斐云凑近他，“哥哥又害羞了啊。”
沈归南别开脸，“别闹。”
“走吧，带你去约会，不是要谈恋爱吗？”
然后白斐云支着下巴，打量了沈归南片刻，“哥，你稍微等一下。”
沈归南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由着他去了。
结果白斐云出来的时候，沈归南诧异的看着他穿着一套浅粉色的休闲装，“白斐云你这是……”
“年轻人出来约会都是要穿情侣装的，”白斐云伸出手，行了一个绅士礼，“这位帅哥，你愿意跟我约个会吗？”
上一次他约会是什么时候？
沈归南忍不住开始想，好像真的过去很久了。
说来也是好笑，他谈了八年恋爱，却连一场正常的约会都没有。
“好。”
“我们去哪裏。”
白斐云侧脸看着他，眼神带了些许揶揄，“哥哥，这种时候你要说，不管你带我去哪裏，我都愿意。”
“那不行，”沈归南思索了片刻，“万一你带我去鬼屋，还得我保护你。”
白斐云：“……”
他哥变坏了。
他不怕鬼真的。
“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怕鬼，为了让你有满足感，我必须装作怕鬼的样子。”
沈归南：“………”
行吧，你帅你说的对。
白斐云开车带着他去了电影院，沈归南差异，“你说的约会就是看电影？”
他还以为像是白斐云这样的人约会，会去什么别的地方呢。
“正常对约会都是这样啊，”白斐云摸了摸鼻子，“哥哥，你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你之前不是有那么多的绯闻男友吗？”
“你都说了是绯闻男友，那肯定是他们追我。”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追求过别人，也没有想过追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