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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章名:神之子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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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辆马车上的都是此次北境之行普通人当中的领袖级别的人物。

马车上的噪音比外面小了不少,但是依旧还有,不过林曼已经免疫了。

“那个拉琴的人应该像你学一学,什么才是音乐。”列罗女士摘下眼镜,对着林曼面无表情的说道。

显然,列罗女士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列罗,这可不是音乐,这是情趣!”马修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带着打趣的笑意,眼裏闪烁着精光。

“马修先生!慎言!”列罗女士警告的看了一眼马修。

“小师妹,不介意的话,你也来弹奏一曲,我早就想听听你的《圣母颂》,可惜一直和伊兰朵乐团演奏会错过。”费罗思儒雅一笑,绅士的邀请着林曼。

列罗女士和马修先生也来了精神,齐刷刷的看向林曼。

“恐怕不行,我并未带小提琴。”林曼歉疚的笑了笑。

“你是个音乐家,你竟然没有带你的乐器?”埃尔维斯有些吃惊。

“我的确是音乐家,但这一次我是北境的地质勘探员。”林曼浅笑解释道。

没想到她的解释却让众人更加惊讶了起来,埃尔维斯的反应明显最大,但也看得出来她知道什么。

“埃尔维斯,你知道什么吗?”马修最精明,自然看出来埃尔维斯过分惊讶了。

“北境山脉绵延,与荆棘森林几乎融合,若非当地有经验的猎人,极少能在走完整个山脉,所以北境的地质勘探极为艰难。”

“没想到你是地质勘探员的身份!”埃尔维斯惊嘆道。

“简校长跟我说,以音乐家的身份不太容易能通过申请,所以我就以地质勘探员的身份申请的。”

“而且,我只要不去危险的地方就行了。”

这样解释下来,众人吃惊的反应终于有所缓和,普通人想要在北地进行地质勘探确实是令人吃惊。

这个普通人是林曼就不光是令人吃惊了,还惹眼。

到达克劳伦斯小镇的时候,才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继续前行就又得在野外驻扎了,这让劳伦公爵家的安娜小姐极为不悦。

所以,队伍在克劳伦斯小镇停了下来。

林曼一行人下车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整个队伍裏最尊贵的冰系魔法师,维奥*布兰登伯爵,除了爵位,他还是布兰登家族的独子。

只见维奥揽着一个女子,正肆无忌惮的调戏着怀裏的女子,而那怀裏的女子正是昨日和林曼搭话的女子。

那女子也看见了林曼,面色一僵,但是很快又巧笑嫣然的应承着维奥。

“小孩子最好还是别看!”列罗女士遮住林曼的眼睛,拉着林曼往驻扎地点走去。

“等等,我现在还不想去驻扎点,我想在小镇上看看,毕竟我这次也是带着任务的。”林曼扬了扬手中的手绘画本说道。

克劳伦斯小镇,从记载上看,很像林曼前世波西米亚风格的小镇,镇上建筑多用彩绘,风格艷丽,极具有冲击性。

寒冷的冰雪,给这座小镇带来了长久的寂静,让这个火一样的小镇有些冷清。

小镇上有一个很高的灯塔,在上面,林曼能够看见整座小镇的模样,出奇的安静,出奇的祥和。

林曼来了心思,便坐在灯塔上面开始画了起来。

这一次林曼除了要勘测北境地理风貌之外,还担任着出行记录的责任,就是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记载成册,以便录入皇家史册当中。

傍晚,天空渐渐黯淡下去,小镇却奇迹一般亮了起来。

原来是克劳伦斯小镇的篝火晚会,但是书中并没有关于克劳伦斯小镇有什么特殊的庆典节日的记载。

回去的林曼,被热情的镇民拉过去一同跳舞唱歌。

这让林曼有些一头雾水,但是镇民的欢乐感染了林曼,渐渐地林曼脸上也露出了欢快的笑容。

“严冬能夺去很多东西,但是夺不走我们的欢乐。”

林曼记不得这是谁说的了,但是林曼不得不敬佩这样的乐观和热情,严冬之下,很多人脸上的笑容都少了。

篝火晚会结束后,林曼路过一个音乐厅,裏面有着各种乐器。

恍惚间,林曼想起前世的一组交响乐,其中一个乐章叫做《木星——欢乐使者》,或许正适合这个小镇。

虽然她一个人演奏不了,但是谁让现在的她有魔法呢?

如果是平常时候的克劳伦斯小镇,林曼不会用这首交响乐,因为这首曲子的立意不光是欢乐,还有宇宙的辽阔与浩瀚。

但是现在的克劳伦斯小镇欢乐中透露着一丝丝壮美,恰恰适合这首交响乐。

打道回府的克劳伦斯小镇的镇民们陡然间听到了林曼演奏的交响乐,一瞬间像是被击中心臟一样,眼泪流了下来。

人们总认为欢乐是轻松地,可是负担着沈重依旧能够拥有欢乐。

当人们聚集到小镇音乐厅前的时候,交响乐也进入到结尾,余音绕梁不算过分。

那一晚上,林曼并未现身,没有人知道演奏交响乐的是林曼,不过麻烦还是找上了林曼。

突如其来的交响乐引发了克劳伦斯小镇人民的热情和欢乐,也引来了猎奇的维奥,虽然不知道维奥是怎么联想到林曼的,但维奥就是找上了林曼。

“这首曲子,你演奏一下,让我也见识一下伊兰朵乐团小提琴首席的厉害。”维奥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晶亮的酒液一闪一闪的。

“贝丽丝,把你的琴给她。”

“是!”

“听说这首交响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呢?”贝丽丝看着林曼,笑的迷人。

“希望你演奏的好一点,然后早日成为和我一样的,玩物!”贝丽丝吧小提琴搁在林曼手中,狠狠的剜了林曼一眼。

面对贝丽丝的恐吓,林曼面无表情,不予以任何反应,当接过乐谱的时候,林曼一看就知道是《木星——欢乐使者》。

合上曲谱,林曼径自演奏起来。

气场全开的林曼就如同伊兰朵乐团团长所言的一样好似盛放的玫瑰,每个音符都带着强烈的光芒。

曲闭,维奥眼裏绽放出惊嘆的光芒,配上他那一副精致绝伦的容颜,算得上光彩夺目。

“林曼小姐,你的才华配得上更高的舞臺,不如来皇家乐团吧!”维奥邀请着,他其实是皇家乐团背后除了皇室之外最大的资助人。

“我拒绝!”直截了当,不带半分委婉。

“为什么?”维奥反而兴致更高。

“因为我和贝丽丝首席不是一样的人,她是玩物,而我是音乐家,她所在的乐团怎么会适合我呢?”论刻薄,林曼也不差。

显然,贝丽丝十分错愕,她只以为林曼是个性子软天赋高的孩子,她实在没有料到林曼会这么刚烈,这么恶毒。

“真可惜,那以后只能去伊兰朵乐团听你的演奏了。”维奥丝毫不觉得林曼的话有错,反而惋惜起来。

“没什么事了,我就离开了。”林曼优雅一礼,没等维奥开口就走人了。

这件事情过后,贝丽丝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一天到晚来找林曼,林曼自然不理她,可是她总是用一种慈爱关怀的眼神看着她。

这让林曼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后来,当贝丽丝是林曼授业恩师的谣言传得漫天都是的时候,林曼才终于意识到贝丽丝这么做的原因了。

16

北境,冰雪覆盖,山脉绵延起伏,巍峨壮阔,置身其间,颇让人觉得心神驰往。

到了北境冰城,魔法师便与普通人分开。

费罗思先生去了冰城的法院,列罗女士则去了第一医院、马修先生带着商队盘下了一间铺子,做起了生意。

还有埃尔维斯先生,他是博学者,担任了地方教堂学校的校长,同时还兼任城主府顾问一职。

当然还有贝丽丝为代表的随行音乐团,她们不能跟着冰系魔法师们深入北境大山,所以就留在了城中。

她们一行人可谓是最舒服的,身为随行的音乐团,她们只要负责演奏。

至于林曼,相比之下就成了最惨的了,没有魔法,还要深入北境大山,勘测地形地貌,记录气候。

“现在就要走吗?干嘛这么急,休整一两天不正好吗?”贝丽丝倚着门栏,风情万种的说着。

虽是劝说的口吻,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挽留的神色,更别说行动了。

穿上斗篷,系好衣带,林曼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贝丽丝便离开了。

“既然你这么积极,别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空着手回来。”贝丽丝挖苦的笑着,她不认为林曼能做什么。

就是有什么,她也不一定有命回来。

“你挡路了!”林曼拎着箱子,幽幽瞥了一眼贝丽丝,懒懒的说道。

“你!”贝丽丝气的脸色铁青,恨恨的转身就走了。

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这个贝丽丝,她也就会使些小手段罢了,林曼笑了笑,过后便抛到脑后。

北地气候苦寒,故而在衣食住行方面不算精致,很粗犷,但倒也是别具一番风格。

烤饼算是这裏的一个名片,当地人用它做主食,也用它做随行的干粮,这裏蔬果不多,人们多食牛羊肉。

备上足够的干粮,林曼踏上了前往北境大山的道路。

就在林曼进山前一刻,被人拉住了胳膊,林曼回头望去,是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俊秀,是那种干干凈凈的清秀大男孩。

望见林曼的一瞬间,少年明显楞住了,不是因为林曼小,而是因为林曼那双清冷纯粹的眸子。

“有什么事吗?”林曼问道。

听闻林曼这平淡无波的语气,少年突然觉得庆幸,幸亏自己及时拉住了她,否则她铁定是要不小心进入了大山的。

“那裏是通往北境大山的路,你是不是走错了?”少年好心的问道。

“没走错!”林曼摇了摇头。

少年瞬间觉得无比尴尬,又发觉自己一直拉着人家女孩子的手,立刻松开了手,连连道歉。

“没关系!”

只听得一声仿如青烟的一句话落在耳边,少年再抬眸时,林曼已经不见了。

一时间,少年有些迷幻,他有些怀疑刚才的女孩是真是假了。

待少年走了之后,林曼才从暗处现出身影,幸亏溜得早,不然肯定会被拦着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贝丽丝,希望她去死。

但是她确实能进北境大山,只是她有魔法一事不便透露。

冰湖,展现在林曼眼前宛如蓝宝石一般清澈晶莹的湖面就是很多地理游记当中记载过得冰湖。

其实真正见过冰湖的人没有多少,更多的人是凭想象描述的。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心悦诚服,这世间美丽的东西千千万,唯有奇迹最动人心。

众山环绕,围聚成湖,水天相映。

林曼取出随身的魔法记录仪,打算拍下这个地方的照片,但是随后便停住了。

如果她将照片带了出去,定会引起一番轩然大波,随之而来或许有名有利,但是更多的是麻烦。

沈吟半晌,林曼又收起了魔法记录仪,只是可惜了这一番美景。

或许,可以画一幅画。

想到这裏,林曼用冰魔法凝出一副画架,又凝出一副画板,铺上画布后,取出画笔和颜料,便正式开工。

画到一半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兽鸣声,动静不小。

随着暴躁愤怒的兽鸣声,冰湖也渐渐不平静起来,冰湖中央湖水开始翻滚,涟漪阵阵,很快整个冰湖就像是杯中摇晃的水一样,出现一个漩涡。

漩涡处,一颗蓝色的水滴样的宝石浮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极其狂暴的冰雪,自冰湖中央席卷而出,一直朝着远方兽鸣声处袭了过去。

可想而知,兽鸣声响起的那个地方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17

画完,林曼收拾了一下,朝着与兽鸣声相反的地方走去。

沿路返回,危险太大,刚才那个地方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结束了还好,若没有结束,岂不是危险极了。

没想到,却同样也遇上了危险。

那是一群狼,为首的竟然是一只母狼,浑身雪白,不见一丝杂毛,很漂亮,也很危险,眸子中不见丝毫温度,只有杀意。

林曼知道,她必将面临一场恶斗了。

这此打斗与以往她全方位碾压其他魔兽不一样,林曼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母狼身上的气势,还有掌控力。

僵持片刻,母狼率先朝着林曼攻了过来。

狼是近战动物,一只或许没有足够大的威力,但是一百只就够呛了,而且他们极有血性和狠劲。

哪怕咬不死敌人,能咬一口也行,即便代价可能是失去生命。

林曼清楚,近战对她而言根本没有胜算,还有可能被耗死,所以林曼开了一个魔力罩,然而这并没有阻止得了狼群的进攻。

狼群疯了一样朝着魔力罩撞了上去,魔力罩虽然是透明的,但狼群撞击的声音依旧巨大,它们前赴后继,像是不知疼痛一样。

不过这点,林曼还是承受得住的,而且林曼也有反击之力,随着林曼心念,林曼四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冰刺。

蓄力,发出,一片狼群轰然倒塌。

正当林曼松口气的时候,林曼发觉,倒下的狼群竟然一滴血都没有,很快倒下的狼群有重新站了起来。

这让林曼十分错愕,难道这些狼群不是活的,那……

陡然间,林曼望见坡上高高俯视的那头母狼,林曼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了,没有一群狼,只有一头狼。

擒贼先擒王,林曼震开狼群,朝着母狼飞跃而去,手中幻化一只匕首,对着母狼的头狠狠刺了过去。

不料,匕首距母狼只剩下十厘米的距离便再也刺不下去了。

母狼黑眸一凝,瞬间,林曼被震开数十米远,林曼一落地,四周狼群便重新攻了过来,林曼挥手就是一道冰刺。

然而狼群无穷无尽,除了杀死那头母狼之外,别无他法,可是林曼暂时找不出母狼的弱点。

不行,不能这么干耗下去,既然找不出好办法,那就只能战略躲避了。

心念一动,脚下多了一道冰板,林曼全力挥出一道魔法,随即冰板带着林曼后退千米,一下子拉开了与狼群的距离。

母狼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反倒是站在坡上,抬起头颅,高傲的蔑视着林曼。

随即,母狼发出一阵阵嚎叫声,林曼瞬间眸子凝住了,这嚎叫声和刚才在冰湖处听到的兽鸣声极其类似。

该不会……

果不其然,背后一直公狼又是带着一匹狼群,林曼顿觉头大,不过公狼身上是挂了彩的,看起来伤的很重。

对了,冰湖,这公狼身上的伤应该是被冰湖弄出来的冰雪暴所伤,既然如此,她去冰湖那儿就行了。

想到这裏,林曼脚下健步如飞,对冰系魔法的运用也越加精准和娴熟起来。

到了冰湖,更加大跌眼镜的来了。

那头公狼竟然能在冰湖之上行走,不光如此,公狼在冰湖上走了两步,它浑身上下的伤竟然全都好了。

这时,林曼明白了来冰湖不是一个好主意。

正当林曼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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