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把玩着手里的银没有说话,场面一下子安静起来。
这时姜祁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随着他越走越近,几人才看清楚,原来绳子的那一头,绑着的是刚刚那个黑衣人。
都解决了姜祁走到苏语跟前,笑着问道。
姜祁的语气格外平静,如同再问苏语是不是吃饱了一般。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苏语下巴轻扬,笑容明媚。
司徒月这时才明白过来,刚刚姜祁离开,并不是不要苏语了,而是因为他知道苏语的本事,屋里的这些人都奈何不了苏语,所以他才放心的离开。
想到此,司徒月有些挫败,怎么回事,怎么苏语竟然会变得这么厉害。
云姨明明之前跟她说过的,苏语不过是一个村姑,即使这两年跟着姜祁学一些功夫,但是也绝对不应该这么厉害。
这人怎么了苏语看着躺在地人事不知的黑衣人,怪的询问道。
被我打昏了。姜祁说罢看向司徒月,下次你若是还来找事,记得带些有本事的来。
不用等下次
姜祁话音刚落,听到一个妖媚婉转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一袭白衣蒙着面纱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段妖娆,身的抹胸紧紧的贴在身,外面只罩了一层薄纱。
大半张脸都被白色的薄纱所遮盖,但是又不是完全看不见,朦朦胧胧之下,让人更想一看究竟。
女人莲步轻移,随着她的走动,空气散发出一股幽香,使人恨不得沉醉其。
云姨,你来了。司徒月看欣喜的看着女人,说着话快步走到了女人跟前。
月儿,你的手怎么了被称为云姨的女人双眉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一丝心疼。
都是她。司徒月指向苏语,很恨的道,她抢走了我的银鞭,还弄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