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想那些已经毫无意义,凭借着他现在的本事,是不能和一国之君相抗衡的。
既然抗衡不了,不能过多的纠结,否则,只是让自己的日子更难过而已。
不知姑姑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难道是听说侄儿在此,特意来相见的那侄儿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原是没有见过姑姑,也不知道姑姑住在哪里,要是早早的知道了,是应该去拜会的。
安庆公主被水冥的一番话说的很是尴尬,她根本不知道皇兄有几个儿子,又怎么会知道水冥在这里,还特意来看他。
再说,水冥现在只是普通人身份,她还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来看望水冥那时更加不可能的。
哎。说来也是巧了,我的女儿,也是你那表妹月儿,和云双一起出来游玩,可谁知,前两天下人回去禀告,说是两人都被抓走了,被一同抓走的,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谢宏,这不,我才赶紧赶来看看,哪成想,竟是见到了你。对了,月儿呢
安庆公主也一改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转而打起了亲情牌。
虽说现在水冥只是各普通人的身份,但是,他身体里还是流着皇家水氏一族的血,又和太皇长的如此相像,说不定哪天,太皇会想起这个儿子,再把他找回去。
毕竟,太皇今年也不过知天命的年纪罢了。
姑姑的女儿可是叫司徒月水冥问道。
正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安庆公主点点头。
那还真是巧了,我这让人把她带来。水冥也是笑了,说罢吩咐外面等着的人把司徒月和谢宏一起带来。
这两天苏语并没有再给司徒月和谢宏打麻醉针,但是大黑和小黑还有小花一刻不停的在屋子里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他们两人跟着下人一起走进来,看见坐在主位的安庆公主,脸都是狂喜。
母亲,你终于来了。司徒月大喊一声,跑着扑进了安庆公主的怀里。
安庆公主用手磨砂这司徒月的头发,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等到她不哭了,才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看见司徒月除了憔悴一点,身虽说有些鞭痕,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碍。
母亲,你快点杀了他们,他们把云姨给杀了,呜呜司徒月说着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