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白日裏搬货,肩膀处总是压得一片红肿酸疼,张致夜裏总要帮他搽点药酒揉一揉。张泰笑道:“你也是忙了一天了,哪能事事累你,都让你做了?”张致被他说得没脾气。张泰每日早早起来,煮粥洗衣,屋裏屋外打扫干凈才出门,还能剩下什么事给他做?
张致随手披上亵衣,让张泰房裏坐了,拿出药酒按捏他肩膀。张泰道:“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人,哪裏需要天天搽药酒的。”张致边捏他肩膀边道:“你每日扛一二百斤的货物,来来回回不知几十几百次,现在不觉得如何,久了恐落下什么酸痛病根。”
搽药酒时,张致又起了坏心,故意装作失手倒得多了些。那药酒顺着张泰脖颈处往下流,流得厚实的胸膛上都是。张致急忙忙地用手去抹,又拿干布巾在张泰胸口处乱擦。张泰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便好……”张致哪裏听他的,手下仍是不停。他洗完澡,亵衣随手披的,故意不系好衣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一双手又在张泰胸膛上似有若无乱摸,张泰果然窘得耳根通红,好半晌才伸出手,拉住张致亵衣衣带。
张致只觉胸口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裏蹦出来。
“弟弟、你——”张泰结结巴巴道。
一瞬间,张致只觉一阵火辣辣的,从胸口处烧上来,直烧到他脸上,烧到耳根处。
“——你把衣服穿好了,莫着凉了。”张泰边说着,边把张致衣带细细系好,“这裏跟安城可不同,白日裏热得厉害,晚上凉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