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只好拉他,可够沈的,“小侯爷,你减肥吧!”
“我伤到了,你扶我回房?”静子轩不等柳依依答应,便已经将她当做了手杖一般紧紧握住。
柳依依在来大姨妈啊,还没带月经带,这尼玛不露馅儿才怪,她对着长廊的另一边,“三两~,三两~,小侯爷重伤不遂啦!快来~!”
三两本就疑惑主子对柳二与众不同的态度,今夜主子拿了酒在后院等柳二,他就一直躲在暗处偷看,但是他却看见主子趁着接住柳二时,惯性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还不巧合的亲了柳二的嘴,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解他家主子绝不会犯这种低级不巧合的错误,他家主子根本就是故意摔倒翻滚的,他都震惊的不像样了。
但将柳依依这么一喊,三两反应过来,“嗖~”出现在静子轩的身边,“小侯爷,三两来扶您!”
静子轩恨得牙痒痒,这死奴出来干嘛,碍于柳依依在,他表现出欣慰,“不枉本小侯最信任你,还是你尽心。”
三两看得懂主子眼中蔓延着一丝杀气,他吞咽唾沫,不知道今晚上他会怎么死,“为小侯爷服务是三两前世修来的福气,来小侯爷,我来!”
静子轩只好由三两扶着,不忘叮嘱柳依依,“你也早些休息!”
“嗯,小侯爷,我目送你先走!”
静子轩也不再推辞,在三两的搀扶下,拐出了在长廊尽头。
柳依依撒腿就跑,回到房裏迅速关门关紧清理,将干凈的裤子换上,有血渍的裤子得赶紧洗掉,不然明日被人发现就惨了,可来月事又不能动凉水,去厨房烧些水去。
柳依依前脚踏出屋子,拐出长廊东侧,片刻后,静子轩从长廊西侧拐进。
静子轩回房准备梳洗完就寝,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有血,难道刚才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柳二撞伤了?不行,他要去看看。
静子轩顾不得再装受伤,一个人来到柳依依房前,敲了敲门,担心的问道,“柳兄弟,还难受吗?”
没人回答他。
他又敲了敲,“柳兄弟,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还是没人回答他。
难道柳二伤得重,流血过多晕了?
静子轩推开门步入房内,将房内瞄了一圈,没人,正欲再去别处寻找,眼角瞄见床边的地下放着一堆布,走进捡起瞧了瞧,是条亵裤,上面还带着血渍,还在屁股的位置。
柳兄弟怎会伤到这裏,难道被人亵渎的受伤了,可柳兄弟功夫很好啊,几十个练家子应该都进不了身的,还是别的原因让他伤到只有女人来月事才会染上血的地方。
柳二······?
一个想法从男子脑海中出现,有种无法言喻的窃喜,心中犹如击鼓,他不是断袖对不对,他不是断袖对不对?可是,万一他猜错了呢?
静子轩将裤子按照原样放回去,退出门外,这一夜他都没有睡好,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次日一早,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柳依依一咕噜爬起来,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包子就奔出了静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