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子垠双眼泻出淫一靡,舔了舔嘴角,俯身,“嘶~”一声,撤掉女子的亵衣。
“知道了知道了~,这几日我就去,放心吧~,哎呀,你都扯烂我三条亵裤了呢!”
“好宝贝,明日再给你买新的······”
室内回荡着阵阵欲孽的轻喘。
淡夏惬意,阳光普照,石榴花渐渐开放,绿叶衬红花,美丽极了。
因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血缘,柳依依昨日实在忍不住,用了自己的血和小燕子的匹配,居然融合了,可救治小燕子需要的血都能赶上一年大姨妈的总和,尼玛这要是真的给小小燕子血捐,等于白白送出去半条命,老天不是整她是什么?都怪她爱管闲事,活该!
柳依依拽了一朵鲜花,气恼的在手裏掰成碎渣渣,使劲儿的撩在地下,狠狠的踩了几脚,喃喃的骂着自己,“你特么就长了一张偷鸡不成还要舍把米的脸!”
“柳哥哥,你干嘛踩花呀,好好的花,都被你踩死了。”
“这花上有只虫,我不踩,它连别的花也吃了。”柳依依忿忿的。
“柳哥哥还爱管这些事情,别把脚跺疼了。”小燕子泛出纯真的忧虑。
“柳哥哥就是有爱管闲事的讨厌毛病,脚疼活该,踩死它,踩死它。”
长廊处,太阳照耀不到的角落裏,男子刚毅的脸旁原本是皱着的,听了柳依依的话,眉头舒展,微微侧目身后,轻声说道,“去准备上好的补血药,让厨娘夹在柳兄弟的餐食内,但要做到不见药味,不能让他吃出来。”
三两笑瞇瞇的点了点头,柳公子,你早露馅儿了你造吗?“是,三两这就去!”
静子轩再是望向后院,阳光下,女扮男装的人已心情平覆,正对着小燕子笑,那笑清澈柔美,犹如青山绿水间绽放的白芙蓉。
静子轩有片刻的失神,心中荡入一丝涟漪,圈圈散开,再也无法平静。
记得第一次与柳二相见时,她身上的痞性虽然很浓,还带了些幼稚,但那种与众不同的灵动却让他为之一颤,一种莫名的驱使下他追着她跑到了城外了树林。
后来他因一个龌龊的春梦想要对柳二彻底下手,但她实在有趣,有趣到让他觉得这么一个死了很可惜,甚至还幻想她发展成人人鄙夷的断袖。
直到前几日,柳二来了月事被他发现,却不敢绝对肯定,第二日他派人跟踪的人被甩掉,可柳二却不知,卖红姜糖的那家杂货铺幕后老板正是静子轩,自然还是让他知道了。
静子轩激动的三天三夜都不用吃饭,可新的问题又来了,柳二到女扮男装目的为何?真心要帮他,还是另有原因?他眼前仿佛生出了许多浓雾,将他与柳二之间阻隔,不,他一定要拨开浓雾将柳二看个清楚。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小摊小贩懒懒散散的叫卖着,行人如流水一般连绵不断。
客栈二楼,窗内的男子笔挺的淡蓝的锦袍,墨色的长发垂在双肩,飞云入籍的眉眼隐藏着一股王者的霸气,但细细看来却似在为什么事而深入的冥想,直到一阵杂乱的呼喊将他思绪拉回。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快抓住她,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