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其中一人恶狠狠的一巴掌扇到兰儿脸上,“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老大岂是你能骂得,乖乖的别反抗,不然,爷爷我今晚弄到你死~!”
李坤顾不得去看那精彩的活存宫,因为他听兰儿说过柳依依脸上的疤瘌是假的,而且还是个雏,今日,他倒要尝尝柳依依的鲜。
他得意的走到马车边,兴奋的用大刀挑开车帘,“呵呵呵~,小美人儿,你李爷爷我来了~!”
然而,皎洁的月色下,一把泛着浓重红光的利剑,带着夜的清冷,极快的抵在了李坤的勃颈动脉。
柳依依这把轻剑跟她有感应,她越是生气,剑的颜色就越红。
抬眼望去,一张出尘娇容对着李坤,只是那双原本清媚的双眸却清冷渗人,“李老板让兄弟们共享我贴身丫鬟的清白,可真够大方啊!”
李坤脸色一变,诧异中夹杂着意外的欢悦,不由的喉部触动,这柳依依的真容,倾城似画,若睡了她,可是比当神仙还兴奋的事。
可,她为何是醒着的?
“你,没喝‘一日憨’?”
“‘一日憨’?名字倒是很好听,就是味道不怎么好。”柳依依轻笑,将剑又逼近了两分,李坤的勃颈上被逼出一道血色的浅痕。
李坤思索,那“一日憨”是一名巫医朋友送他的珍藏之物,服用的人绝不会有侥幸,柳依依定是在晕倒前死撑。
他不屑,“柳小姐听见我的兄弟干你的丫头,为何不出来制止,莫不是你没力气反驳?”
“呵~,本小姐倒要谢谢李老板帮我认清了身边的人,至于你的‘一日憨’,别说是一颗,就是十颗,看能不能毒死我!”
柳依依承认是她的过于心软,才发展到兰儿的这一步,想当初她可怜兰儿和她一样没有父母,这些年对兰儿些也有些了感情,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了,而今日在马车上给了兰儿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兰儿却这般绝情,那她又何必再圣母白莲花下去,兰儿该得到应有的下场!
至于那化了‘一日憨’的茶,她是喝了,趁着兰儿不註意又吐了,一直装着昏睡,就是想看看与兰儿合伙的人究竟是谁,李坤,好样的!
“嗖~”柳依依不愿浪费口舌,火速挥出一剑,剑柄上银红色炸闪。
李坤还未来得及闪躲,“噗~”已被利剑刺穿了肩头,溅出鲜血,酿呛一步,这女人虽美,可没中‘一日憨’就吃不到嘴裏,也必定会与他相拼。
李坤反手抛出大刀砍向柳依依的头顶,柳依依侧身便躲过再轻巧的刺出一剑。
李坤的手下顾不得再轮上兰儿,赶来将柳依依围在了中间一起夹击。
柳依依刚刚对付李坤这种败类只用了二成力,现在使出六分力,身形犹如蝴蝶飞花,手中剑挥血染,劈出、横刺、锁钩、腾起、再平沙落雁,三两下就将这些傻x搞定。
柳依依自然不会就此作罢,她用剑挑开李坤的裤带,扒开他的裤子,冷冷的勾起嘴角。
“你~,你要干什么?”李坤脸色大变,拖着身子往后蹭,一定不要,一定不要!
“干什么~?让你当太监!”柳依依对准目标,毫不留情的一剑挥下,“噗~!”
“啊~”李坤撕心裂肺的大叫,差点一命呜呼。
兰儿因刚刚被人强了,伤到了内部,大腿上一片血淋淋,她忍着痛楚向柳依依爬来,扒着柳依依的腿,“小~,小姐~,原谅兰儿吧,兰儿对不起你~”
柳依依轻嘆,哎~,不作不死,抛了些碎银撩在兰儿面前,“你,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