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着了人家的道吧,怎么能说是我害的你?”纳兰烁玩味的问道,他近些日子已将柳依依的行为摸了个透,知道她在这裏没有朋友,刚刚骂得那句‘死妖孽’,自然就是他。
“你来干什么?”柳依依若不是此时还疼着,早就跳起来艹纳兰烁他娘了。
“我来看看静侯府的小侯爷是不是被你收到石榴裙下,怎么样,合你胃口吗?”他侧目,分明是她自己偷鸡不成舍把米。
“快给我解药!要不然劳资杀了你!”她已经在用眼神剥他的皮。
纳兰烁眉头一皱,他今日在远处偷看到柳依依正要愤然反攻时,却突然脸色发白顿然倒地,他先前还以为是她功夫变差了,后来才怀疑她中了红藩国的“血僵散”,定是鲁子垠下的药,但若没有那红藩国惊鸿皇后的支持,鲁子垠此次出来怎能又带藩巫又有“血僵散”,这柳依依,算是被他纳兰烁连累。
他没有辩解,“想要解药,先帮我把损失补回来,不然,免谈!”
“不就是一个青楼裏的女人吗?至不至于让你对我穷追不舍,还下药暗算我,你tm的就不是男人,不是男人~!”柳依依怒吼,将桌边的茶杯向纳兰烁狠狠的抛去,这男人根本就是十八世铁公鸡转世。
纳兰烁躲开,“哐~”茶杯砸在了墻上,他瞇起了眼打量着柳依依,她说,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然而打量不到两秒,他泛出了轻笑,这女人很痞,当初第一次见面伤了他的胳膊都跟没事儿人一样,这会儿又来这一招?
“你这女人要算是女人,那我自然是男人?”
柳依依咬牙,胸中憋了一口气,“铁公鸡,劳资也是个懂医的,你不给劳资解药,劳资就自己配不出吗,你给老子滚,马不停蹄的滚,滚~”
她在狮吼,那g掉的最高音震耳欲聋,房梁上的碎土一层层“嚓嚓~”的掉,洒落了纳兰烁一身都是。
纳兰烁顾不得拍掉尘土,因他看到她眼睛裏蔓延出细细的血丝,湿润在眼圈裏打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她现在的反应跟之前的耍心眼儿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什么,她没说谎!
柳依依的眼泪倔强的不肯掉下来,还有憋回去的意图,誓死不势弱。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纳兰烁心中仿佛有只有根细细的棉线横穿而过,说痛不是痛,说痒不是痒,反正就是不舒服。
原来,不管她有多么的凶悍,或者多么厚脸皮,也只是内心脆弱的小女人。
纳兰烁心情平和,带着安抚的歉意,走向床边。
柳依依无法阻止他的靠近,反正她已经伤成这样,他一掌劈死她还能少受罪。
女人将头埋在被褥间,双肩颤抖的抽泣着,犹如受伤的小兽,这让纳兰烁一丢丢慌乱,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可际上就是有,他想问问,很疼吗?
在纳兰烁思想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行动已经快了一步,大胆的轻拂在女人颤动的背部,“别哭~,明日我给你带金创药来。”
“不用你假好心,铁公鸡~,还不滚~”柳依依嘴上骂,可他温暖的手掌,让她在如今孤独的城市有了些许的安慰。
“好~,我滚,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是真的不记得欠过我什么吗?”纳兰烁这话问的很轻很柔,即便知道她致使他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可面对她此时的柔弱,他却怎么也强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