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他掀开一直遮罩着面容的兜帽,露出上面半张脸来。
顿时宇智波佐助就怒意涌上心头,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手上提着草薙便直奔而去,干凈利落的捅进了议长的胸膛。
“佐助!”鸣人叫道,担心佐助吃亏,也跟了上去,樱留意起四周的景象,疑惑的皱起眉头。
被草薙贯穿的议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冲佐助笑了笑:“是不是相当的亲切?”
佐助的手微微抖颤着,他很久没这么失态了,但此时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将草薙在议长胸膛搅动,佐助沈声质问:“你怎么敢……”
议长摊开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道,居然职责起佐助来:“本来我们是要按部就班的来的,可是你从我们这裏劫走了人柱力。”
“香磷?”
“人柱力被劫走了,我们只能靠自己来承担尾兽的查克拉,和漩涡一族相比,我这样的老家伙可没那么强健的身躯。”
“所以我们只好加快计划了。”
说完这一句,议长的身体突然膨胀了一倍,胸口的伤口渐渐愈合,居然硬是将佐助的草薙给挤出了伤口,佐助后仰跳回鸣人身边,开启了写轮眼。
“你们根本没有尾兽!哪裏来的需要人柱力!”鸣人喝问道:“雨忍村只是个小村子……何必做这样无用的事情。”
“小村子就没有拥有武器的权力了吗?”议长勃然大怒:“小村子就该就地等死?”
“谁要你们死了?”鸣人道:“实力不够强劲却拥有尾兽,反而才是引来旁人的觊觎与自己的灭亡吧!”
听了他的话,议长非但没有悔悟,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看向鸣人:“那只要我够强,强到可以毁灭世界,若人来攻击就玉石俱焚,是不是就行了?”
他们的这番骚动早就引来的雨忍村忍者,他们冲过来,以议长为中心将他们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
“宇智波想必已经明白了吧。”议长道:“真是不好意思,要借用你们家族的力量,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体谅一下嘛。”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体谅!”鸣人叫道:“你明明很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力量就能活下去!”
“呵呵,”这句话非常好笑,让议长忍不住再多嘴了几句:“我很强,甚至我们雨忍的精英忍者都很强,可是其他人呢?中忍尚且不能自保,更遑论下忍?”
“可是现在根本不需要忍者参与战争啊!”樱冷不丁的插嘴。
狂热之中的议长也听到了她的话:“是啊,木叶自然不需要,砂隐也不需要,土之国也不需要……”他猛然勃发出怒意,像是要把世间一切都拷问一遍:“可你们在寻找代理人!不在自己的国土上打,营造和平的假象,却将战场放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我们的村子裏,雇佣一批忍者,再雇佣一批忍者,雨忍村根本无力为继……”
“和平只是虚妄的假象,战争才是永恒的主题。”
“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一切,我将会守护雨忍村,我们将再也不受任何胁迫!”
“他说什么胡话,”鸣人暗暗道,虽然这个议长是很强,但是他认为自己料理了对方也绰绰有余。
然而樱凑了过来:“他的办公室是个结成阵,他在这裏做了什么转生之术!!”
真相明白了。佐助微微瞇起眼睛,这个中年男人勇气可嘉。
想象力也别具一格。
“他想呼唤出辉夜姬。”
“什么?!”
四战的过程在战后有许多人清楚的知道,无论是五影会议悍然发动战争的宇智波斑——带土假扮的——还是众目睽睽之下死而覆生的宇智波带土,亦或者秽土转生屠戮五影的宇智波斑,或者十尾,以及最后的辉夜姬,都变成或正史或传奇故事在人世间广为流传。
一是神树的果。
二是儿子的血。
三是仇人的肉。
所以雨忍村的忍者凭空造出了尾兽根本不是为了拥有尾兽威慑他国,尾兽的查克拉源自神树,只是一个载体。
而向日葵,木叶的向日葵的尸体恐怕就是个障眼法,毕竟当年斑的死遁可是连木叶二代目都骗过了!向日葵是日向雏田的孩子,即使没能继承白眼,这血统也可以说是从辉夜姬那裏袭承而来。
至此,抓走沙拉也完全可以理解了,沙拉可是宇智波的孩子,是封印了辉夜姬的儿子的孩子,是再度封印了她的男人的孩子。
真是个狂徒的计划,这些东西同四战时召唤出辉夜姬的能量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可是对雨忍村的人来说,这反而更稳妥,一个小型可控的辉夜姬,完全就是属于雨忍的人形兵器。
“将我的女儿,还回来!”佐助操纵着他的须佐,远远的指向议长,此时议长已经完全完成了变形,因为人柱力香磷被劫掠,他只能自己充当人柱力,因此辉夜姬附身在他身上,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形象。
“如果您能够找的到的话。”议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