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着和当年差不多的话,若说有区别的话,大概就是少年已经变成了成年,成了个历经磨难的男人,嗓音也变得更为低沈。
“……”佐助自然记得这些话,他再也看不见鸣人了,但他还可以在脑海裏描摹出鸣人的样子,无论是小时候的家伙,还是少年时的下忍,亦或者现如今的木叶火影。
鸣人是不会变得。佐助相信着这个事实,他的命运一生都受到洪流的冲击,仿佛不系之舟。
但是鸣人会成为他的锚。只要鸣人还在,他就会有安定感。
就像是鸣人说的,他们是双生一体的。
“当你失去眼睛的时候,我也会……非常的痛苦。”鸣人的声音裏有隐忍着的痛楚,让人感到辛酸,他明明是比谁都坚强的人,从重重磨难裏坚挺过来,但此时却服了软。
佐助终于感到愧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害怕鸣人伤心的。
“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鸣人问他,声音却非常的轻柔,他也许原谅了佐助,只是依然愤愤不平,于是也不想让佐助好过。
“我的佐助以后都看不见了,”漩涡鸣人问他:“你道歉有什么用?”
他也许在哭呢。佐助想,空气裏有小小的气声,可是他对鸣人的哭泣并不熟悉,因此并不能准确的分辨出来。
“那就要麻烦你了。”佐助小声的说:“你的眼睛就要给两个人用了。”
“替你看这世界?”鸣人那边传来非常短促的笑声,佐助接着感觉到自己被抱住。
“老梗。”他的半身在他耳边抱怨。
鸣人带着向日葵离开了木叶。
他再也不是木叶的火影了。
木叶的稳定是可期稳定的,于是鸣人觉得他需要作出更有意义的事情,更何况佐助失去了双眼,而沙拉显然还不能运用那双在世界范围内威名赫赫的眼睛。
他们居然成了一家四口,做着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
“这个联合军队只是我们联合组织的一部分,只负责救人,维护和平,这个政治组织将调节矛盾,制约大国,扶助小国。”
也许是个虚妄的蓝图,也许在未来会失败,但是去争取美丽的未来总是没错的。
人与人都是不同的,人与人也都相似,肩上担住苦难,然后继续前行。
这就是忍者。
番外
他们早该知道的。
佐助瞪着鸣人,鸣人正笑的开心呢。
“我有没有说过,我一直觉得如果我们联手的话,可以征服世界。”鸣人——蠢的要死的——说这样话。
佐助依然瞪着鸣人,双眼撑大,好似能把鸣人瞪死一般。
在保持了三分钟的沈默之后,佐助也笑了出来。
“我可没料到这个……”
他说:“我以为六道早就把你的这个能力收回去了。”
鸣人哈哈大笑,滚进佐助的怀裏,被佐助推开也依然不依不饶的滚进去:“他是收回去了没错,”鸣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但他继续说道:“所以这是靠我们共同合作……”他尝试憋了一下,却没憋住,依然喷笑出声。
“我们早该这样的。”
佐助也忍不住了。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如此浪费时间。”
他的眼睛亮的像是黑珍珠。
简而言之就是。
佐助和鸣人在一起了(在一年以前)。
佐助和鸣人上床了(在昨天)。
现在佐助有了一双新的眼睛。
纯天然无污染纯正的,宇智波的眼睛,不需要移植,不需要捐赠,靠做ai就能达成的新生物科技,值得拥有。
所谓阴阳遁就是这么回事吧。
当阴遁和阳遁同时使用的时候,也许就会发生这种莫名其妙——好的那一方面——的事情。
忍术不就是这样吗?就好像火遁和土遁放到一起可能会造出陶瓷——并不——那样。
“你在想什么?”安静下来之后,鸣人问了佐助一句。
佐助此时正在抚摸自己的眼睛,在双眼空旷了这么久以后,突然被填满的感觉相当的奇妙,他感觉眼睛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