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说不定雨忍村也在研究这个,”鸣人比划了一下:“所谓尾兽,也就是查克拉的集结体……哦抱歉九喇嘛,我知道你们有意识啦,零尾肯定不能和你们相提并论哈哈哈。”
佐助在一旁看他的解释,觉得就跟一个丈夫跟自己的妻子辩白一样。
“总而言之,希望能拜托你看看。”最后鸣人请求道。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佐助自然应承下来,可他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还有啊,佐助,我要和你告状!”鸣人又嚷嚷了起来。
“什么?”
“你家沙拉,把我家博人的脸都抓花了啊!”
“……”佐助一皱眉:“女孩子打不过,博人还有什么用。”
“这不是重点!”
“再说你儿子本来就是花脸。”
“这时候你倒挺护短……”
佐助与樱的家在村子的南边,毗邻着学校——某种意义上,学区房——从火影办公室过去有一段距离。
“樱。”
小樱正在打扫卫生,她穿着围裙,头发包了起来,沙拉抱着自己的书站在一边等着妈妈拖好地,然后她们两个人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
佐助站在门口:“沙拉也在。”
沙拉冲他哼了一声。
“不是要上学吗?”
“欢迎回来。”樱上前替他将袍子脱下来:“今天周五沙拉放学啦。”
做父亲的于是有些尴尬起来,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总是忙,哥哥也忙,只有他和母亲,整日裏在家等着父亲与兄长回来。
于是佐助蹲下来,摸摸小沙拉的头:“只有沙拉一个人,会觉得寂寞吗?”
沙拉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博人有向日葵,沙拉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樱在旁边脸色发白。
后来佐助并没有再提这件事,他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放在心上。
樱将家裏的事情托付给佐助之后,就去医院上班了,如今她的工作较之以前要轻松的多,没有了战事,忍村的医院就是普通的医院。
她与佐助相处多年,已经生成了默契,如果佐助从外面回家,就会接过她的职责。
仿佛是为了填补自己平日裏在家庭中的空白似的。
难以想象昔日裏那个比谁都傲慢的家伙,会愿意在家裏扫地洗衣,不过这就是现实。
因为是周末,沙拉也在家裏,和其他家的孩子不同,沙拉似乎很不喜欢外出,性格也不如同龄人活泼,小小年纪蜷缩着坐在沙发上,翻着书本。
“《忍术百法》。”她的父亲将沙发连同沙发上的小女孩一起拖回原地,看了一眼女儿手中的书名:“你从哪裏来的?”
“博人手上抢来的。”
做父亲的陷入了沈思,他开始认真考虑鸣人说的话了,看起来沙拉同博人的关系不怎么样——这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沙拉明明是个女孩,怎么这么厉害。
……大概是像妈妈。想起幼时鸣人总是在小樱手中吃瘪,佐助放下心来。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小家伙推了推眼镜,依然专註于书本。
那双眼睛。佐助突然心裏一动。沙拉会开眼吗?
他对沙拉其实非常的没有办法,从小他就没怎么和女孩子打过交道,唯二比较熟的就只有他的妻子樱和他以前的队友香磷,可是这两个女孩在当时的环境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正常。
该对女儿温柔吗?还是严厉?能斥责她吗?或者溺爱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亦或者告诉她世间真理,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佐助虽然师从大蛇丸,但是很明显,对方不是个大教育家,以至于佐助半毛钱也没学到。
这个时候他就会羡慕起鸣人来。
鸣人教训起博人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而向日葵靠雏田就好了。
沙拉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她还小呢,并不到烦恼人世法则的时候,实际上她现在小小的不满,大多数是“疏离又想念的父亲,和讨厌又笨的博人,”以及“上课好无聊”之类的。
“沙拉,中午你要吃什么?”佐助拖完地之后问。
“三明治!”
“吃冷的不好。”
“就要三明治。”沙拉固执已见:“妈妈总是不给我做。”
于是佐助就妥协了。他在这方面并没有固定的原则,只是本着必须要教训的理念先反驳一句。
樱显然将家裏照顾的非常好,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