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家的大门敞开着,雏田走近的时候就看见鸣人扶着小樱,用手抚摸樱的额头。
他们……鸣人不是在上班吗?雏田疑惑的想,樱摇了摇头,站直了身体,然后雏田知道她看见了自己。
鸣人也看见了自己,他朝自己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雏田,咦博人和向日葵没带出来吗?”
“没有呢。”雏田回答,慢慢走了过去:“樱怎么了?”
沙拉的妈妈脸色苍白,然后雏田想起来这些日子她的脸色都不太好,让人忍不住忧心。
樱对她的关系露出多谢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有些贫血。”
对于她的敷衍,鸣人一脸的不讚同:“你明明在发烧!”他态度强硬:“明明自己是医生,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行!”
“真是的,”樱推开他:“被谁说都行,我可不想被你说!”
”餵餵餵!”鸣人不满的嚷嚷:“这就是你对别人关心的态度吗?”他抓着樱的肩膀:“我很担心你啊!!”
真是个笨蛋。樱想着。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呢。
“雏田,你能来也好,”将樱送到床上之后鸣人对自己的妻子吩咐道:“我晚上还要加班,就麻烦你照顾小樱了。”
面对丈夫珍重的托付,雏田点了点头:“放心吧。就交给我好了。”
我也希望樱好好的。
沙拉被送回外公外婆家,家裏只有樱一个人。
现在雏田陪着她。
“你也躺倒床上来吧,”樱对她说:“来聊聊天好了,”她笑着招手:“如果你把博人和向日葵带来的话,就不会这么安静了。”
雏田顺从的上了床,与樱一边一半的依靠在一起。“博人可难管教了。”
她认真的抱怨着,让樱也露出笑容,博人确实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没办法,他可是鸣人的儿子。”
这个时候雏田却没回答,她保持了长久的沈默,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
“樱,你为什么要和佐助离婚呢?”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随后樱反应过来,她移开视线,望着房间门边的衣架,以前那裏会挂着佐助的披风大衣之类的,现在上面干干凈凈,只留下衣架。
“没什么原因,觉得在一起并不开心,就分开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大概已经从离婚的阴影裏走了出来,或者说佐助这多乌云已经离开了她的人生。
“你知道的嘛,”樱解释:“佐助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而我常年在木叶,大家见面的日子并不多,有的时候我会错觉这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客栈。”
“我是客栈的老板娘。”说到这裏樱开了个玩笑:“所以在做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之后,我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做亏本生意!这可不行。”
“因此我就当机立断把他扫地出门了。”
雏田并没有被这个解释打动,她还是固执的看着樱,直到樱渐渐的失去笑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来:“雏田?怎么了?”
明明离婚的是樱,失去了孩子的丈夫的是樱,可是此时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看起来更悲伤的反而是雏田。
“我一直……非常的羡慕樱。”雏田缓缓说出话来:“樱是我一直想成为的女性。”
被这样突然告白,让樱惊讶的没法回答,她尴尬的苍白脸色都泛红,只能哎呀哎呀着:“我可没什么好羡慕的。”
“不。”雏田断然打断了她的谦虚。
“樱非常的有勇气,”雏田说:“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鸣人君,”说到这裏她脸上泛起红,时至今日谈及这段暗恋似乎仍旧让她感到害羞:“就像樱一直喜欢佐助君一样。”
本来只是想聊天的樱没料想雏田会提到自己,啊了一声,却尴尬的很,完全说不出回答来。
“那个时候的鸣人君完全没有註视过我,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小时候的我太过于害羞,也不敢展露出自己的感情来。”
“暗恋实在是太难坚持了,我曾经在夜裏哭出来,连纸巾都用掉好多包。”比起倾诉,雏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当我看到樱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也有了勇气。”
“樱对佐助的感情比我更真挚,更强烈,更有勇气,”雏田偏头看向樱,这个她的同期生有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个性,开朗爽利,非常的耀眼。
“每当我看到樱对佐助君的坚持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也有了勇气。”到最后雏田这么说:“少年时的我软弱又怯懦,于是只能一厢情愿的依附在樱的坚持上。”
“樱最终和佐助君结婚的时候,我非常的开心,”不在意在一旁没有反应的樱,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