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久久不语,一种莫名的不安袭上心头,依依握着墨玉的手正在无意识的收紧,眼睛也定定的看着他。
墨玉勾起唇角,安慰道:“她很好,你不在府中的第二日,她的一个远房亲戚……”
“她死了对不对?”
看着她眼中泛起的悲伤,一个‘是’字生生被卡住,墨玉将依依揽进怀中,轻声道:“心儿是闻人修养在信国的杀手,若不是她传信息给闻人修,你也不会被劫走。”
依依紧抱着墨玉,心中无比愧疚:“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才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
墨玉捧起依依的脸,轻笑道:“为夫最喜欢娘子找麻烦,最好找那种日日让为夫挂着心的麻烦才好,比如……”墨玉的左手直接放在了依依的小腹上。
“相公,你投入一点儿好不好,情绪别总是跳转那么快,我正难过呢!”依依没好气的打开墨玉的手。
“娘子冤枉我了,为夫心心念念的就只有这一件事,而且相当的投入。”墨玉瞇眼一笑,又把手放了回去,心中却暗暗嘆气——傻娘子,为夫就是不想看你难过。
“说不了三句话你就耍无赖,讨厌死了。”依依羞的低下头转身就跑。
“娘子,你去厨房做什么?”
依依一楞,厨房?她才不想去厨房,这是她头回进楚府,根本搞不清哪儿是哪儿,更别提方向感,这不是让墨玉给气的嘛,现下好了,她向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正在这儿纠结,墨玉那个可恶的家伙竟大笑了起来,依依气的一跺脚,大声道:“我又饿了不行啊?哼!”说罢,心一横继续朝厨房走,大不了晚上住在厨房裏,也绝不让这家伙看笑话。
才走了两步,就被墨玉从身后抱起,墨玉那表情极为讨打:“娘子,你刚刚吃了一整只鸡,现下又饿?莫不是真的有了?”
“相公……”
这一声河东狮吼,不光吓的何七一哆嗦,就连那些隐在暗处的鬼卫都跟着抖了抖,鬼三脚下一滑,又差点儿从树上栽下来。
依依这一觉又睡到日上三竿,这也不能都怪她懒,而是墨玉忒能折腾,自从有了熙园的第一次,只要他们在一起,房事几乎没断过,尤其是从闻人止那儿回来。
她自是想不到墨玉的打算,此时的墨玉最着急的就是让依依快点儿怀上他的孩子,他怕有朝一日闻人止真的追来跟他抢老婆,依依虽不会跟闻人止走,但她心裏确有闻人止的位置,放一条大野狼在身边总是让人揪心,不如多上一层保险,有了孩子,就能把依依栓的更牢些。
唉!想起这事儿墨玉就气恼,他堂堂大信国睿王怕过谁?可偏偏闻人止那个家伙杀也杀不得,打又打不得,真要追来,铁定也轰不走。能让墨玉这般退让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依依,他怕失去她,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他都要守护在自己身边。
“娘子,不如我们多住两日再去边城,连着赶路你的身体怕是吃不消。”看依依仍有些倦意,墨玉面露关切之色。
依依却撇了撇嘴,极不领情的说道:“还好意思说,你晚上少折腾两回,我的精神自然会好很多。”
“娘子此言差矣,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听这话依依可不干了,急道:“不是说好了晚些生的吗?”
见她急了,墨玉才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马上改口,胡乱编了个说词:“为夫真是忙糊涂了,我这就告诉咱们的孩子,让他晚些时候再来。”
于是乎墨玉这个无良的人,表情相当认真的对着依依的小腹胡说了一通,依依看他很是一本正经,眨着眼睛狐疑的问道:“这样就行啦?”
“嗯,行啦,为夫会些小法术,娘子忘了?我让咱们的孩子晚两年再来。”
若是没穿越之前,依依定然没这么容易相信,再无知她也会问问子莲和杜鹃,可如今的她不仅有过穿越的经历,也确实见过墨玉的法术,而且有这方面的知识她又完全没有,她大概知道孩子是怎么来,却不知道要怎样避.孕,现下的依依十成十相信墨玉的方法能行。
依依想了想道:“才两年,不行不行,你从说,晚……十年吧,我家乡的女子都要二十多岁才生孩子的,再过十年我也不过二十六,刚刚好。”
墨玉强忍着笑,忍的五臟皆伤,表情却是异常的严肃认真,正色道:“娘子此言甚是有理,为夫这就施法告诉他。”
在依依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没有在柳州多做停留,一行人马继续向边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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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你说咱们家依依怎么就傻成这样呢?”刚刚听完墻角回来的子莲把事情简单的跟杜鹃叙述了一遍,那表情又后悔又无奈,她把这事儿归结为她和杜鹃没有给依依做过xing教育,平时又保护的太过,才会被墨玉那小子钻了空子,骗的团团转,真是悔不当初啊!
杜鹃道:“你懂什么?依依这叫单纯,再说,有孩子有什么不好,我就不信等依依怀了孩子,陛下和娘娘还不急着把她接回芸山?”
子莲眼睛一亮,道:“嗯,有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我们也能早些回去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