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三个人已经走到湖边,冥姬很快就找到了她的两个女护卫,还有一辆不太大的马车。
三个好朋友依依不舍的话别之后,天边已泛起一丝白光。
目送她们离开,依依也不敢在林子裏多耽搁,毕竟自己对这裏不熟悉,万一遇到坏人就麻烦了,于是加快了回宫的脚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往回走了没多远,依依就被逃出宫外的几名黑衣人发现了。
“头儿,前面那个女子,不正是我们要抓的人么?”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开了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依依。
其余几人闻言一楞,细细辨认之后,不由心中大喜,还真是那个睿王妃,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这么容易就得了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上。”
几个黑衣人快速潜到依依身侧,这样好的机会可不能节外生枝。
正在往回走的依依,忽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半个时辰后,墨玉终于从密道中追了出来,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依依她们三人的脚印,墨玉迅速安排鬼卫查探四周,自己则沿着三人的足迹一路追踪,不多时,一片凌乱的脚印突然出现,墨玉快步走过去查看,心下不由紧了几分,这些脚印大多是男子的。
“主子,前面不远处的湖边发现了五名女子的脚印,她们是坐车离开的,从马车留下的痕迹推测,她们去了南城门。”鬼三最先探查到了线索。
“主子,您看这个。”鬼一也跑了回来。
墨玉看到鬼一手中的玉佩,再也无法冷静,这正是昨日自己送给依依的那一块,墨玉的脸色煞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颤。
“从哪儿捡到的?”
“离大路不远的草丛中。”
“招回其他人,你们五人一组,给我分头追,莫让他们出了城。”墨玉的眼中透着狠戾,唇角微勾,连何七看了都不由一抖,这样的表情何七并不陌生,抓走王妃的人死定了。
“封城。”
…………………………
“主上,睿王玉已下令封城。”
“哼!那又如何?人,我们已经送出了城,就算他把京都夷为平地,也于事无补。”说罢,青衣男子得意的轻笑了两声。
他太清楚睿王玉在墨执心中的分量,也很明白刚抓到的那个女人在睿王玉心中的分量,有了这个人质,还怕睿王玉不束手就擒?还怕信国国君不交出帝位?就算瀚月不出兵,自己也可以近乎兵不血刃的夺了墨家的天下,到那时自己便是千烈最大的功臣,就是他的父皇,也得乖乖让位给他。
念及此,青衣男子眼中的喜色更浓,虽然他知道要成此事并非想的那般容易,甚至远比他想像的要覆杂许多,但毕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算拿不下信国,能要了睿王玉的命也是大功一件,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无论付出的代价有多重。
“属下是担心主上的安危,毕竟京都中没有多少我们的人。”
“你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如果我们现在冒然出城,更会引起他们的註意,事已至此,到不如在这儿安心的住上几日,等封城令撤销之后,我们再动身。”青衣男子没有半分忧色,反而一脸轻松的品起香茗来。
“常王修那边有什么动静?”青衣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
“回主上,瀚月老皇帝病危,常王修已经有所行动,只是我们派过去的人,他并没有重用。”
“呵!意料之中,这事本太子早就料到了,连他自己的亲爹都不放过,又怎么会轻信于本太子。对了,前些日子常王修派人送信过来,说是有个人要送到我千烈,让本太子好生‘照顾’,那人送来了没有?”
“人已送入信国,应该还在柳州常王修的手中。”
“速度还挺快,马上飞鸽传书,接到人之后,直接送到宁州去,在那儿与我们汇合,还有,务必查清那人的身份。”火荼瞇起眼睛,能托他‘照顾’的定不是普通角色。
“是,主上。”
…………………………
御书房内,墨执急招来了他的御前侍卫统领华正英。
“正英,宣妃可有异动?”
“回皇上,昨夜子时有人去过宣妃宫中,微臣已经按皇上的吩咐,做了一份假的密道地图让宣妃得手。”
墨执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做的好,继续派人盯着,切不可伤她。”
“是,皇上。”华正英领旨退出了御书房。
“德福……”
“老奴在。”李公公听见皇上传召,赶紧跑了进来。
“睿王现在何处?”
“回皇上,睿王殿下担心王妃的安危,亲自到城门口查问去了。”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绑走睿王妃?若被朕知道,定将他们碎……”
“睿王殿下到……”
墨执正厉色怒骂,一听他弟弟回来了,赶紧起身迎了出去,刚到门口就楞住了。只见墨玉一脸怒气走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哭哭啼啼,一身男装打扮的墨嫣和冥姬。
“你们这是?”
“皇兄……呜呜呜……”墨嫣和冥姬一看见皇上,一下子扑进他怀中。
“还好意思哭?若是莫儿有个三长两短,休怪二哥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