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玛尔吉斯产生这样的疑问,谁要是看到这整栋房子跟花房似的,都会这么想的,这要是个女主人还好说,男主人的话…
其实,这要是个修剪有度的花园玛尔吉斯还可以理解,可这,到处都是花朵拼出来的心形又是怎么回事?这么一大片悬崖式的地形,被弄得粉红气息浓厚,玛尔吉斯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少女们嗲着声音扭腰摆臀要求寻找主人的各种不对劲。
莫非…这裏面住着的人是个少女漫画家之类的?
玛尔吉斯小心的走过去,就见花圃上除了各种心形外,还有用灌木修剪出来的人物肖像,貌似,是那个长者啊,脸型都不差分毫,不过怎么好像变漂亮了一些?还各种搔首弄姿。玛尔吉斯不禁以手扶额,这货,如此自恋为哪般啊?
不过这花园还是蛮漂亮的,忽略那过人的手艺的话。
但是…本来要迈步的脚停住了,她想到了什么,一直被她忽略的东西。
这裏是悬崖,此为一。周围没人,此为二。想到什么了吗?一瞬间玛尔吉斯的脸堪比黑炭,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最近活得越来越逍遥,警戒性也就越来越低,糟了,不会有什么圈套吧,可是那人又没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
越想越觉得矛盾,两个小人在玛尔吉斯脑袋裏打成了浆糊。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观察一会儿再说。
就在那一小脚即将往后退的时候,“啪”门猛地被撞开。
“迷路的小猫,你有什么事吗?嗯~”看着一只手指点额脚尖轻点地以舞蹈家姿势入场的白胡子先生,玛尔吉斯瞬间言语不能。
真是销魂的波浪线啊,太让人有吐槽欲望了,玛尔吉斯傻呆呆的望着还保持同一个姿势的男人,您到底多大岁数了,腰这么弯难道您不会觉得难受吗?这是怎样的柔韧性啊。
“咳,我迷路了,这就回去,这就回去。”玛尔吉斯作势往后退,跟那天看见的男人怎么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啊?还是他有双重人格?
“哦,不要着急,我的小猫。”男人摸摸翘起的白胡子,眼睛划过一抹精光。
玛尔吉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男人没有了踪影,然后自己“唰”的被一阵风包裹住,“哦,美丽的迷途的小羊羔,让我用温柔的爱将你包裹住,让我们相随到天涯,哦,爱情!哦,美好的我的爱情!”在让人头皮发麻的咏嘆调中玛尔吉斯被转啊转啊转到了屋裏。
在被甩到地上的同时,玛尔吉斯脑中只有两个字,“惨了。”
“还不起来么?小心肝,茶要凉了哦。”男人坐在黑暗的屋裏,手上举了个茶杯正在很认真的喝着,边喝便发出“哦,是我的爱让茶变得这么好喝”种种奇怪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玛尔吉斯爬起来,可以忽略那让人鸡皮疙瘩落一地的声音,挣扎着往后退。
“嘛,嗯,对哦,还有正事。”男人一击掌,好像忽然才想起来,恢覆正经。“小姑娘,介不介意告诉我交易所内事情的经过?我发现,你有东西瞒着我哦?”
男人龇牙一笑。玛尔吉斯哆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