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馨没休息好他还信，但程欢馨的话，这姑娘的心裏应该不是一般的强大才对吧。
只是这么想着，沈陌也没有再问，“不是说了要登门致歉嘛。我还是很信守承诺的。”
说话间，沈英上前将几个礼物盒放在桌子上。
“这就不必了吧？”
“大小姐先不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昨夜的事很快就会有报道，大小姐要记得自己昨夜身体不适并不在舞会上，免得被牵连。”
“多谢先生提醒。”
“听闻大小姐近日在筹备二小姐的婚事？”
程可馨笑了笑，“实不相瞒，之前确实有这个心思。只是家妹顽劣，我又有些不舍，这两日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是这样啊。我听闻那位李公子私下裏不怎么友好，觉得有必要跟小姐提个醒。”
“多谢先生了。”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两家合作的事，沈陌提出的交易，直让程可馨感到受宠若惊。
而一旁的程欢馨则有些昏昏欲睡，她对那些商业上的事一向没什么兴趣，突然瞥见二楼的窗户似乎有什么东西。
程欢馨顿时精神了，“姐姐，我先上楼了！”
说着，她就是直奔二楼，在窗前拎起一只想要潜逃的宠物，“小灰，你想去哪儿啊？”
被自家主人发现，银色的小鸟在挣扎无果后，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委屈什么？话说，你吃我的住我的，我有亏待过你吗？竟然还想跑了？”程欢馨问着。
“它可能是饿了。”
身后突然响起沈陌的声音，程欢馨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餵过小家伙什么东西，不由有些心虚。
拎起小灰就去了卧室，将吃食扔给小鸟，看它吃得欢，程欢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个主人的失职。
扭头看见某人眼中有着笑意，程欢馨不由炸毛了，“你来这裏做什么？我姐不是在……”
“程小姐有事要处理。”
“那你一个客人就能不经主人允许上楼了？”
“你像主人吗？”
看着对方怀疑的目光，程欢馨把自己今天的做派理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像主人。
“你昨晚回来又做什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晚上看多了尸体，有点反胃。”程欢馨直接把姐姐今早对她的解释扔出来了。
沈陌倚在门边，“说实话。你这么彪悍的姑娘，会怕那些？”
“我哪儿彪悍——算了，昨天回来感觉脑子乱糟糟的，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还是那样。”
“没有去再检查看看？”沈陌不由挑眉。
一个晚上的功夫，足够他把这姑娘的资料查个底朝天了。
程欢馨，程家幼女，资质不怎么好，性子也出了名的顽劣。
唯一值得关註的就是一年前与程家夫妇在临近的冰霖星度假，发生了火灾，程家夫妇双双离世，这幼女也在疗养舱裏躺了十多个月，两个月前才出来。
不过因为当时撞到了头部，记忆上面一直没有恢覆。
“不用了。姐姐太忙，我自个儿也不想去麻烦。”
“这怎么能算麻烦？”程可馨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