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白帝不容分说的抱起程欢馨,离开餐厅,“我们去哪儿?”
“怎么这么健忘?不是说要去看你那个姐姐吗?”
“姐姐在这裏?”程欢馨面上带着惊讶之色。
“她——等下一定要冷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看他改口,程欢馨心中一惊,“姐姐怎么了?”
“等看到,你就知道了。”白帝不欲多说。
只是他这样,程欢馨便越发感觉不妙了。想到那三个对姐姐行凶的人,程欢馨目光一寒,他们最好没有再对姐姐做什么。不然……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程欢馨面色一僵,挣扎着从白帝怀中下来,还没站稳就是扑向那张床,“姐姐!”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明明记得经过她的努力,姐姐胸前的伤口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啊。怎么会?
看程欢馨久久没有动作,白帝的声音响起,“是我来迟了一步。没有救下你这姐姐。”
程欢馨看向白帝,“是他们干的?”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而那些人似乎还准备对你下手。”白帝道。
“对我?”程欢馨突然想起来一句古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些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面前必然是有所图谋的。如今对她们下手,是已经得手了,还是没有得手而后恼羞成怒了呢?
程欢馨不想如此揣摩人心,可她的姐姐就这样躺在她眼前,让她不得不这么想啊。
“我想报仇。”程欢馨听到自己这么说着。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离谱,圣盟圣子、幻羽宫少宫主、联邦首富,还有决明殿韩少,找他们报仇,便是相当于与整个人类联邦为敌了啊。
而对于这个离谱的要求,白帝竟是点头同意了,“好。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想什么时候报仇,我都会帮你。”
“白哥哥,谢谢。”程欢馨笑了笑,“我们出去吧。”
“那她……”
“葬了吧。没道理死了,还不放过姐姐的尸体的。”程欢馨在几次起身无果后,对白帝伸出了手。
“都听你的。”白帝笑笑。
……
姐姐的葬礼并不盛大,只有她和白哥哥两人,但这对她而言已经够了。
次日清晨,白帝的房门被程欢馨敲开,“怎么了吗?”
“白哥哥,能告诉我,我原来的名字吗?”程欢馨轻轻道。
“怎么突然这么问?”正给她倒茶的白帝动作一顿。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的。白哥哥这么宠我、纵我,必然是有原因的。你认识以前的我吧?”
白帝将水杯递给程欢馨,“只是这样吗?”
“还因为白哥哥对我的习惯几乎了如指掌啊。有些东西连我自己平日裏都没有察觉到,可白哥哥却註意到了。我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以前,我们的关系确实很好。”白帝在她身旁坐下,“你是我的紫,最重要的紫。”
“紫?和你一样,都是一个字唉!”程欢馨惊讶。
一周下来,她仔细想了一想,发现如果自己不是程欢馨,而是白哥哥的什么人的话,其实也不是无法接受。
“是啊,一个字。”白帝轻轻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