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不错。”王雅菲收回手，开始摆弄自己的星环，而后道：“紫宸设了限制，不可转载。”
不可转载，这倒在意料之中。不过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竟然还打算发给他啊？千翎嘴角抽搐。
“咦？允许多人观看？你们要看吗？”王雅菲动作一顿。
“要，当然要。”这是钱多多说的，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现在时间还早，一起看看吧。午饭我请。”
……
“手续办好了。未来三年，这裏都是你的了。”凌薇满意的看了一眼整洁的房间，道。
紫宸却皱着眉，她果然不该对一个五级星的租用实验室报太大的期望。不过，就这样吧。异能重修，她想回到之前的程度，也没那么容易。
这些仪器虽然不太合规格，但也不影响她配制。
“别把眼光放那么高，这裏是五级星，你也只是学员。”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凌薇踮起脚尖，在她脑袋上来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身高不够，就不要学别人摸头。”紫宸嘴角抽搐，打击道。
凌薇面上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她是算准了紫宸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才会这么做的。可她今天怎么……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伙伴了，就没必要伪装下去了。”紫宸嘴角勾起，与平常差不多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凉意。
伪装？看着这样的紫宸，凌薇竟是莫名的想要逃离。
紫宸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轻轻道：“我的老师给我的评价是理智的机器。”
“机器？”
“是啊，机器。我能理智的计算出每一份得失，能在任何时候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凌薇一怔，理智是好事，但直觉告诉她，紫宸口中的理智绝非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其实我这样的，说好听点是理智，说难听点，就是冷血自私。为了达成我的目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凌薇面色变了几番，最后问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紫宸又笑了，带着凌薇从未见过的释然与决绝，红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灭天堂。”
天堂？异人的研究组织？凌薇惊讶过后，便是疑惑，“天堂怎么得罪你了？”
“血债血偿。”紫宸理了理长发，轻轻道。
“那便没有别的了？”凌薇不由皱眉。
“我是愿意守护联邦的，至少——”紫宸微微一顿，“幻羽不能有事。”
她理智，但也还知道报恩。老师给了她第二条生命，那她便做不出伤害幻羽的事。
听到这话，凌薇松了口气，有底线就好，她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伙伴会是个杀人恶魔，“你告诉我这些是？”
“给你一个心理准备，你现在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我。”
“你既然打过预防了，我到时候一定不会被吓到。”凌薇笑道。奇特的超感异能让她知道，紫宸并没有说谎。
可她既然上了贼船，便没有帮别人的道理。以自己为先——人类，哪个不是自私的？
将凌薇的神色收入眼中，紫宸走到实验桌前，取出了一些药材，“有兴趣学药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