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看迟迟不见再有异人出现，紫宸看向城。
“嗯，结束了。”已经平静下来的城回答着。点下星环上的某个选项，两人便一同回到了那个白色小屋前。
“你很了解异人啊。”城看着紫宸，眼中有着探究。
一夜，连闯了十六关，直接通过了一级试炼——这速度，也是没谁能比了。
“最初，我是被当作杀戮武器培养的。”紫宸轻轻道，没有消失的面具下的小脸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没有人能比天堂这个异人组织再了解异人了。
杀戮武器？
想到她的招式狠辣与杀伐果决，城张了张嘴，最后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紫宸挑眉，似是有些诧异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才道：“这裏是什么地方？”
“试炼之地。刚刚那裏，确切的说是染血之地。”
“那为什么没有别人？”
“你不知道？”城有些诧异，才又解释，“试炼之地在同一时间内只能有一个试炼者。只有你的试炼结束，才会有下一个试炼者进入这裏。”
一个？紫宸皱眉，“我们是为了什么而试炼的？”
似乎没有想到她的问题会这么犀利，城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为了守护。”
“现在还可以退出吗？”紫宸轻轻道。她想要守护的存在，早已离她远去了啊。
“退出？为什么？”城不由皱眉，她不会看不出完成这个试炼，她会得到极大的权力。
“守护——可我的存在，是为了毁灭啊。”紫宸轻轻一嘆。
“毁灭？”城皱眉，却对上了一双不同于之前的紫色眸子，裏面的恨意与决绝，饶是他这个历经过无数次生死的人看了，也不由感到心惊——那是抱着必死之心的恨意。覆仇的同时，也必然会将她自己推向深渊。
“为什么？”城怔了怔。
“血债，当血偿。”紫宸轻笑一声，眼中的所有情绪再度敛去，一字一顿道。
看着重新变回黑色的眼睛，城不由道：“人活着，不只是为了仇恨，不要被它蒙蔽了。”
紫宸却反驳着，“可是我活着，就只为了恨。”
城沈默了一下，问道：“那么，送你来这裏的人呢？他为什么会送你来这裏？”
这次换紫宸沈默了。老师虽然经常不靠谱，但她的心思她是知道一些的。大概是之前对她太过苛刻了，她的老师近些年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弥补她，倾城乃至第一美人的封号是，那些资源是，就连紫依也是。
其实她不需要的。七岁之前，她所经历的远比遇到老师之后来的血腥残忍得多。
只是拒绝无用，她便只能受着老师的心意，记下她的好，日后加倍的还给幻羽。
“他应当是不希望你一直都活在仇恨裏的吧。”看她这样，城肯定道。
“欠我的，我会讨回来；我欠下的，自然也会去还。”紫宸听着自己如此回答。
“平等交换，这就是你的世界？”城的眉皱得更深了。
“我觉得很公平。”
“公平？试炼一旦开始，便只有两个方法能够终止，完成试炼，或者试炼者死亡。”城拉回了跑偏的话题。
同时暗自决定，不管她是哪个势力的，他都要多留意一些，至少要把她的观念给改过来。不然等之后试炼结束，她说不定会成为联邦最头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