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仗着楼家就敢胡作非为!”沈二小姐伸出手指指着云深的鼻子怒声开口,“只会躺在男人身下小杂种,还装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总有一天楼爵把你玩腻了,你连怎么哭都不知道!”
“小杂种啊,呵呵。”云深含笑审视着沈二小姐,那双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看向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真不知道等到真相出来,她脸上的表情会有多可笑啊。
“楼先生会不会玩腻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当下,我能让沈家连怎么哭都不知道。”他就仗势欺人了怎么样?
她要辱骂他,他自然应该把这句话当场还给她。
看着她变化的犹如调色盘的一张脸,云深啧啧的摇头,“沈二小姐怕了吗?怕我这个……小杂种了?”
他倒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出身。
沈二小姐被他气的全身发抖,他根本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你,你还要不要脸!”
云深看向她的眉眼之中全是寡淡,“敢问沈二小姐在这裏说出那番诋毁我的话,言语激烈,用词粗鄙的时候,有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之风,有没有要过脸?”
跟他比人身攻击,真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他从小到大听过多少辱骂性的词汇,早就是言传身教,身经百战了。
“我跟你这种没教养的人根本说不通!”沈二小姐愤愤嚷出了身,提起名贵的手提包就要走人,但是在看到一直沈默不语的白皓月的时候,又是嘲讽的笑了一声,“这位大少爷看起来比楼爵聪明,希望以后你不会被他骗到一无所有。”
说完这句话她就趾高气昂的冲了出去,也不纠结她被红酒泼到的裙子了。
她这一走,餐厅裏面就陷入了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云深。
只有聂海红着脸跟云深笃定的开口,“楼少爷,我相信你。”
云深有些想笑,他想问他相信他什么呢?
相信他没被人包养,还是相信他其实很要脸?
但是这个反问肯定会问住这个孩子吧?
给保护他的人难堪,这可不是他擅长的。
“谢谢,小海。”云深真心实意的开口。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一般,明明是被别人从小叫到大的名字,却在顷刻之间就让聂海心中感到无比激烈的悸动。
“没,没有。”聂海紧张的摆手。
云深扬起唇角,而后也不再说话,而是转向白皓月,白凈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脆弱的微笑,“白学长还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他站在原地,面对白皓月的时候完全失去了刚刚张牙舞爪把沈二小姐气的半死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触即碎。
白皓月看着这样的云深,心裏激不起半点厌恶。
他从前是多讨厌那些流连于风月场上的男女啊,一想到那些人在别人身下娇喘□□,他就觉得恶心。
白皓月拧紧了眉头,刻意避开了云深的视线,“那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吗?你跟楼先生……你们是那样的关系吗?”
云深轻笑了一声,微微颔首,“是啊。”
白皓月翛然睁大双眼,双眼之中全是愤怒,“你真的是——!”
他的教养让他没办法说出那种侮辱性的词汇,但是心裏的怒气直冲而上,他克制不住的一把揪住云深的衣领。
“我刚刚才认可你!你怎么可以!”
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失望!
白皓月看向云深的目光全是愤怒,他从小到大身边真正的朋友就只有季斐一个,他还以为楼云深会是第二个,第二个能让他坦诚相待的人!
云深睁着一双忧郁的桃花眼,脸上全是悲伤之色。
“学长,你就,就不能先听我的解释,才判我死刑吗?”被揪住衣领的少年语气之中全是诉不尽的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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