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埃歇尔忽然道。
云深手一顿,“成交。”
埃歇尔明显松了口气。
“云少倒是好魄力,连要做什么都不问。”白皓月火气更胜。
“我相信埃歇尔先生会事无巨细告诉云深,埃歇尔先生,你认为呢?”他每一个词都吐得圆润清灵,将白皓月的怒气反衬得那般滑稽。
埃歇尔,“云少只需要做一件对云少来说很简单的事情,赢。”
云深乐了。
他想要创业基金,基金就来了。
他想要挤入上流社会的机会,瞧,机会就来了。
他可真是个福星。
“希望云深不会让埃歇尔先生失望。”
二楼的布置和一楼差了十万八千裏,这裏有最高檔的酒,最漂亮的荷官,以及,最富有的人。
整个二楼只有一张赌桌。
桌边围了十来个人。
和一楼急于下庄的人不同,云深在这些人脸上看不到对输赢的渴望。
这裏,才是真正的赌场。
玩的牌很简单,和一楼一样,押大押小。
云深註意到,一个男人面前堆了小山似的筹码。
按照一楼的翻十倍的兑换率,也有五百来万了。
五百来万的输赢自然不会让云深觉得埃歇尔会花一个亿请他上楼。
从侍者手裏接过一杯香槟,少年微抿着。
那个赢了五百多万的男人动了。
“全压,和。”
云深一顿,赌场上敢压和的人,可不多。
五百万全压,赢了怕是一局就能翻到好几千万,两把就是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