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费尔先生的晚餐,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云深站起身,对已经在窗边立了十分钟的费尔行了个绅士礼仪,而后果真抬步便走。
“云深。”费尔波浪不惊的嗓音裏带上两分无奈,“你可真是……”他笑了笑,竟然想不到用什么言辞来形容这样的云深。
云深像是一枝香气扑鼻的玫瑰,但却浑身带着刺。像穿梭在黑夜裏,优雅的吸血鬼,可他偏偏有一张单纯的脸庞。
“一个月后,费尔家族将举行皇家宴会,这是邀请帖,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想好让我如何来还这个人情,并且改变了主意。”
云深结果烫金的邀请函,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也许要让费尔先生失望了,不过宴会,云深定当准时到达。”
他深吻着请帖,像对待爱人那般,竟然看得费尔不自觉将手中的高脚杯捏得更紧了些。
希尔顿酒店门口,楼爵沈着脸坐在私人豪车裏。
云深径直走过去,认命上车。
司机将前后排挡板升起,专心致志开车。
楼爵不发一言。
云深太了解楼爵了。
“爵爷,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云深将烫金的邀请函献宝似的拿在楼爵面前晃悠。
楼爵一反常态,没有丝毫回应。
冷战来得触不及防。
当天晚上,楼家私人飞机直接将两人接回了c城。
云深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手腕没有被锁,也没有楼爵的身影。
整个屋子空荡得让人害怕。
佣人掐着时间上来送饭。
“云少爷,请问午餐是中餐还是西餐?”
“楼爵呢?”云深皱眉。
他的一日三餐向来都是楼爵吩咐好,从来不需要他考虑。
“先生去公司了。”
“准备司机,我去找他。”
“先生去了f国公司。”
云深动作一顿,将枕头狠狠砸出去。
“出去!”
明明只是出差去了,云深心裏竟有种被抛弃的落空感。
他冷笑一声,“楼爵,很好。”
难道他就应该当一只被温柔教养的猫吗?
可惜他楼云深从来就不是猫,他是豹子,是猛虎!
第二天云深就去了学校。
他是自己开车去的,司机也也没有拦他的意思。
白皓月是在校门口看到云深的。
“你怎么来了。”
白皓月的视线直接落在云深的腰间,这个位置容易让人遐想。
云深收敛住所有的情绪,少年干凈的脸上立时露出两分恐惧八分腼腆。
“白学长,真巧啊。”
白皓月立时皱眉,“楼云深,你搞什么,又要演戏吗?”
云深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立时晕开十分的震惊,“白学长,什么演戏啊,你要进演艺圈了吗?”
他声音不小,登时吸引了一大波註意力。
白皓月没有被人当做猴子观赏的习惯,冷哼一声甩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