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间定在十二点,这是历届民乐社的传统,虽然很多人不满,但是也没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社长讲出来。
季斐皱了皱眉头,但是转眼看到楼云深脸上尴尬又愧疚的神色,原本想出来打发楼爵的说辞,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全堵在了喉咙裏说不出来了。
他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不会计较。
“他一个成年人了,还需要你来解释,是不是太过巨婴化?”苏夏夏原本就不乐意楼爵帮楼云深,可是半天没等到季斐质问,她出声就是一阵的阴阳怪气。
明明是那么优秀的男人,何必给个巨婴到保姆?
楼爵冷冷的瞥了一眼苏夏夏,这个女人的态度他很不喜欢。
他自出生就以楼家继承人的身份尊贵的活着,十六岁继承楼家,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样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
明明只是一眼,苏夏夏脚下竟然有些发虚,心底莫名生起一阵寒意。
“同学,我并不觉得你问的问题,他有义务回答。”楼云深微微颔首,那双桃花眼看到苏夏夏身上时,苏夏夏恍然间竟打了个寒颤。
楼爵微微挑眉,他就喜欢看他趾高气扬的小模样。
苏夏夏气得要死,“餵,你——”
“夏夏,够了。”季斐略带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苏夏夏瞬间噤若寒蝉,季家跟苏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季斐一向不待见她,偏偏皓月学长又极其维护他,只要她惹了他不高兴,皓月学长也就不搭理她了。